“天高三尺嚴米蟲,抄家滅族東廠鷹……”
“話說這嚴蒿跟著嘉嘉帝南巡天下……”
臺上,說書人天花亂墜,洋洋灑灑地說著這幾天發生的抄家之事,其中嚴蒿自然是重點,而東廠也被牽連了,至於嘉嘉自然沒敢議論太多,所以大部分火力都集中在了嚴蒿、東廠的身上,特別是嚴蒿。
東廠番子們一聽這些說書人,果然如同嚴閣老說的,這些揚州說書人別有用心,歪曲皇上的良苦用心,誹謗聖上和嚴閣老,這還得了?
黃錦陰冷厲聲道:“統統抓走!給咱家狠狠拷問,看看誰這麼大膽!!”
這說書人,嚇得臉色發白。
“可惡,是東廠鷹犬!”
“這東廠鷹犬又欺負我們揚州人啦”
“不許帶走他們!”
“憑什麼抓人?”
揚州人憤怒了,在別有用心之人的挑唆下,紛紛站起來要反抗。
可惜,東廠是幹什麼的?錦衛是幹什麼的?
都是用來強力鎮壓的工具!
他們可是最專業的。
這些人二話不說,不光是將說書人拿下,還將那些潛伏在人群中煽風點火的人抓了起來。
其他人一下子被震懵了,才想起這可是惡名昭彰的東廠!
這才後怕起來,哄一聲,做鳥獸散。
黃錦知道,時間緊迫,要是讓這些人再煽動民眾,說不定會弄出什麼亂子。他厲聲叫道:“速速押下去,給咱家審問!他們背後主使之人,到底是誰”
大刑之下,哪有硬漢?
審問進行的非常順利。
東廠番子們各種酷刑,輪番上陣,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,已經從那些被收買的說書人和散佈流言的奸細手中,拿到了厚厚一沓供詞。
這些說書人供認,有人以每天一百兩的價格,讓他們攻訐嚴蒿大米蟲,還有東廠鷹犬,主要是敗壞嚴蒿的名聲。但他們可不敢編排嘉嘉皇帝,都是捎帶說的。
那些奸細的身份更是不得了,他們大多是大鹽商的管家或者僕役,被派出來煽動揚州民眾仇恨情緒,對付嚴蒿。
雖然他們的目標很一致,是對付嚴蒿,而不是嘉嘉,但這份供詞在嘉嘉看來,抨擊嚴蒿就是抨擊自己!
“猖狂!放肆!”嘉嘉皇帝猛然一拍龍案,將那些供詞掃在地上,狂躁地走來走去。
嚴蒿一臉沉痛,沉聲道:“皇上,是臣辦事有差錯,自己成為萬民唾罵的米蟲不說,還導致皇上的名聲受累,千錯萬錯,都是臣的錯。現在揚州民怨沸騰,臣請求自我彈劾,請辭而去。”
他越是這麼說,在嘉嘉眼中,他越是大大的忠臣。
嚴蒿把握嘉嘉的心理堪稱入骨三分,嘉嘉皇帝喜歡的是跟他這個皇帝站在一起的孤臣,無條件聽話的忠臣,能為他辦事的能臣,而這三種素質,嚴蒿都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!舉抬要是越嘉嘉,訐攻罵狂人別被是越,子臣的樣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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