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閣老,本官做事,一向有自己的原則,依照大雨律辦事,我行的正,做的直,不怕任何權臣威脅!”
他這個榆木疙瘩腦袋,一看到嚴蒿,又犯了清流清官的通病,認定嚴蒿有什麼陰謀詭計,不可告人,要利用災民搞事情。
這位王本勝雖然不聰明,但他耿直啊。
所以,他就認準一件事。
凡是米蟲讓乾的,我不假思索,統統都要反對。
清官與米蟲對著幹,總是沒錯的。
這邏輯,沒毛病。
(嚴蒿想掀桌:麻痺的,哪裡又跳出一個250?5555!)
嚴蒿瞥了一眼徐有道,要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,才是見了鬼。
這徐有道之所以將災民驅趕過來,一定是有他如意算盤的。
說不定,是因為榆木清官王本勝?一定是這樣的。
王本勝得到了徐有道的支援,帶著500三班衙役和民兵,帶著枷鎖,提著朴刀,請著王命旗牌,氣勢洶洶直奔災民而去。
陳圓圓不知何時,已經走到了嚴蒿身邊,憂慮道:“大人,這些災民那麼可憐,那個吳秀才為了老孃吃口飯,才不得已搶了大戶,王本勝不會拿他怎麼樣吧?”
嚴蒿苦笑:“這個,本閣老都覺得很棘手。”
陳圓圓低聲道:“雖然災民情急之下,實施打·za搶,但依據保持了相當理智。那吳秀才既沒有抓人綁票,也沒有阻止大戶外逃,更沒有煽動叛亂。他們只是拿走糧食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嚴蒿點點頭:“看事情發展吧。”
他看了身邊的徐有道一眼,這小子正在一臉擔心,看起來很憂愁呢。
嚴蒿冷笑:裝吧,神級演技派。
王本勝冷著臉,穿梭在災民中間,厲聲呵斥。
在他的命令下,蕭山縣衙役不斷推搡災民,踹翻一切擋在他們面前的災民帳篷,推倒災民老弱病殘,直奔人群之中的吳秀才而去。
這一舉動,無異於火上澆油,災民們義憤填膺,對立情緒不斷發酵。加上人群中宋時雨在不斷挑事,挑動災民對抗情緒,嚴蒿看到不少災民咬牙切齒,攥緊了拳頭,捏起了磚頭,說不得要爆發一場大戰。
徐有道更加得意,還不時大呼小叫道:“王縣令,你要小心啊。這些暴亂刁民可不好對付。”
他知道,這樣能最大限度激發王本勝的二桿子精神。
果然,王本勝被撩波地鬥志昂揚,拿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氣勢,更加昂揚挺xiong,殺氣騰騰,官威深重,走到了吳秀才面前。
吳秀才好不容易搶來了一些白米,正在燒一鍋白米粥,要給老孃吃一口飯。
誰知,王本勝一努嘴,一個衙役頭目冷一聲,上前一步,踢飛了吳秀才的白米鍋,還澆到了躺在一旁的吳秀才老母的身上。那老太太燙的慘嚎一聲,弓起身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