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個月二十三日,不就是五萬敵寇夜襲蘇州麼?他那時不恰好在蘇州高處看著麼?
鄭竹山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,卻說不出話來。
黃錦淡淡道: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給咱家統統抓走!”
東廠番子們一擁而上,將鄭竹山、鄭梅鳳等在場所有人,統統抓起了起來。
楊山公也被抓了,他大叫道:“黃公公,你抓錯人了,我並非鄭家之人啊。”
黃錦看著他的知府錦袍,冷笑道:“這位應該是楊山公知府吧?你身為鄭家的女婿,必然對鄭家參與謀逆之事,有所耳聞,卻知情不報,也是罪該萬死!跟我走!”
鄭家的正廳之上,一片乾脆利落,鄭家所有的主事之人,被統統拿下!
黃錦辦完事,舔舔嘴唇,一努嘴道:“按照欽命辦案大臣嚴閣老的命令,鄭家涉嫌參與謀反,狠狠抄家!”
東廠番子們歡呼一聲,衝入了規模宏大、金碧輝煌的鄭家,開始狠狠抄家。
一箱箱金銀財寶、地契銀票、當鋪產業、甚至是與海商勾結,攻擊富縣、謀財害命的證據都被抄了出來。
看著這些東廠番子如此肆意妄為,鄭竹山、楊山公等眼呲欲裂,大罵道:“嚴蒿,大米蟲!我們鄭家豈會善罷甘休?”
“聒噪!掌嘴!”黃錦笑眯眯看著堆積成山的金銀財寶,各種地契銀票,心中略微估算一下,價值超過一千五百萬兩,喜不自勝不禁咋舌,暗想道:“嚴閣老真是神機妙算,這鄭家當真是富可敵國啊。這下嚴閣老吃肉,咱也能跟著喝湯了。”
同樣的情形,在陳家發生。
陸柄親自帶著浙城錦衛千戶所,帶著兩千多錦衛,狠狠抄家。
海寧縣陳家家主陳柏業五花大綁,跪在地上,大聲叱罵嚴蒿和錦衛。
可惜,陸柄不為所動。
直到浙城錦衛千戶,喜不自勝得搜出了陳家藏在密室中的一箱子書信,送到陸柄面前。
陸柄拿起了,看看上面平天大將軍徐直的落款,才哈哈大笑起來,輕蔑拍拍陳柏業的臉:“早就聽說,海寧陳家是大海商世家,據說與敵寇勾結很深。周圍大戶富商都被敵寇殺光了,只有你陳家安然無恙,越來越富。這不就有謀反的證據了?”
陸柄臉色嚴峻:“抄家!”
錦衛一擁而入,又抄又抓!
同樣的情形,在江蘇南直隸陸家、江蘇蘇州謝家、浙城杭州虞家···,等十個大家族,一一上演。
嚴蒿名單上的前十名,都被抄家了。
所謂殺雞儆猴、殺一儆百。
江南九大家,統統沒跑,都被抄家抓捕,徹底震驚了大雨的東南。
無數大地主、大氏族、大商人等狗大戶們,嚇得面如土色,岌岌可危。
一時間,嚴蒿這大米蟲,在東南達官顯貴、各路狗大戶的口中,被稱為催命的閻羅王。
他手中的那張名單,被稱為生死簿。他的兩個手下,錦衛大都督陸柄因皮膚黑,被稱為黑無常,東廠廠公黃錦白笑面虎,則變成了白無常。至於錦衛和東廠番子,自然是牛頭馬面、地獄鬼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