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柄和黃錦急忙開始拍馬屁,各種馬屁說嘉嘉威武啊,那些犯官家族嚇得魂飛魄散啊,各種跪舔啊,說的嘉嘉更是高興。
但嚴蒿卻一言不發,臉色上還很沉重。
嘉嘉有些奇怪,一揮手讓陸柄和黃錦閉嘴,走到嚴蒿面前:“嚴愛卿,這次辦差又立下大功,怎麼不高興?”
嚴蒿苦笑一聲,眼含淚光,噗通一聲,跪下了!
嘉嘉、陸柄和黃錦都吃了一驚。
嚴蒿含淚道:“皇上,臣有罪!”
嘉嘉一臉驚奇:“你有大功無小過,何罪之有?”
嚴蒿聲淚俱下,磕頭請罪道:“臣看到皇上遇刺,基於義憤,此事不管三七二十一,便開始興大獄。臣斗膽將江南九大士族統統抄家,更將不下一百家士族的族長,都請到了詔獄中,協助調查。臣這次豁出去了,但現在外面氣勢洶洶,卻在咒罵皇上是昏君,臣是米蟲,陸柄和黃錦都是走狗呢!”
他繪聲繪色,將外面宣揚自己是閻羅王,陸柄和黃錦是黑白無常的各種事情,一一爆出。
嘉嘉的臉色,迅速晴轉多雲,越來越陰沉。
陸柄和黃錦也反應過來,在一旁作證,添油加醋,說自己被人罵成黑鍋底,被人恨之入骨,要將他們抽筋剝皮呢。
陸柄和黃錦一邊說著,一邊心中對嚴蒿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這才是高明人啊。
嘉嘉此時是高興了,但一旦日後有人給皇帝找麻煩,嘉嘉那麼怕麻煩的個性,估計說的人多了,慢慢也就轉念了。
那樣,嚴蒿三人豈不會死無葬身之地?
所以,嚴蒿要固化嘉嘉的矛盾!
嚴蒿說的悽慘無比,眼中還掉出來兩滴淚。
陸柄、黃錦:神級演技派,比慘王,又來?
然後捂著良心大哭:“為什麼我沒準備大蒜!”(蒜頭:這個鍋我不背。)
嘉嘉冷笑一聲,猛然轉過頭來,龍目如寒星,惡狠狠道:“朕的心腹首輔,死無葬身之地?朕倒要看看誰敢?”
他話音未落,只聽得一個太監進來報告:“皇上,監國太子送來了請安摺子,還有幾箱子奏摺。”
嘉嘉冷哼一聲:“好一個兒子,老子都差點沒命了,才遲遲送來一份請安摺子!哼,送上來。”
太子?
嚴蒿眼珠一轉。
他從前些日子,太子收服徐老、張老的舉動,已經讀出了一份危險至極的氣息。
太子,決定要對付他。
這絕對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事情。
太子,怎麼說也是佔據著大義,天生高於嚴蒿這個位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