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蒿看著圓圓:“你不是一直追求舞臺,想推廣崑曲麼?怎麼不想演了?”
圓圓淚水滴落美眸:“因為圓圓讓老爺得罪了太子,並很是為難,圓圓願意今後放棄梨園,只專心伺hou好老爺!安靜地做老爺的女人就好。”
嚴蒿撫摸著圓圓的秀髮道:“好個圓圓,你無需擔心老爺我。相反,老爺還要感謝你,給我一個整治太子和徐老的機會呢。”
“可……”圓圓悽楚道:“據小女子所知,這次皇上都不站在老爺那一邊了,老爺的形勢很危險啊。”
嚴蒿哈哈大笑:“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?塞翁得馬,焉知非禍?別看太子和徐老拼命勾連黨羽,結黨營私,到了明天,誰勝誰負,就見了分曉啊。”
圓圓看到嚴蒿如此有信心,也精神大振,微笑道:“那小女子下去,為老爺素手調羹,坐看老爺如何贏太子和徐老!”
嚴蒿微微一笑,送圓圓離開,回到書房。
書房,已經有個人在等著他。
謀士,風即。
風即負責操辦嚴蒿的朝廷政爭,是嚴蒿的左膀右臂。
“主公,朝廷各方,陸續都回信了。”
“他們同意我們的條件麼?”嚴蒿隨口道。
“東林黨、齊黨、楚黨的黨魁,都回復了訊息,他們都答應了主公的條件。”風即表情有些疑惑,欲言又止:“晉黨那邊,是喬貴發去的,楊博也爽快答應了。”
“答應就好啊。”嚴蒿嘿嘿一笑。
“主公,我有些不明白。”風即苦笑起來:“主公給他們的親筆信上,到底寫了什麼條件?他們又為何都爽快答應了呢?”
嚴蒿悠長道:“風即,這世界上最好的計策,並非強迫別人做不願意做的事情。那樣的計策,總有變數。最好的計策,莫過於因勢利導,順勢而為,讓人覺得只是順手幫你一把,但卻能不得罪任何人!甚至能讓他們兩頭落好!這樣的請求,當然不會有人拒絕。”
他越是這麼說,風即越是糊塗。
原來,嚴蒿從皇宮回來的路上,便一口氣給東林黨、齊黨、楚黨、晉黨寫了親筆信,寥寥兩句,卻神秘無比。
不多時,這些對嚴蒿充滿怨氣的黨魁,卻紛紛傳回訊息,同意了嚴蒿的條件。
風即想象不到,嚴蒿到底寫了什麼,能讓這麼多潛在的政敵同意了配合他的行動。
嚴蒿卻什麼都沒說,笑而不語,回房睡覺了。
太子聽徐老說了,他替太子出訪拉攏張維碧、申時行大獲全勝的訊息,興奮地簡直睡不著覺。
“哈哈嚴蒿,你等著吧!”
深夜太子府中,傳來大笑聲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,辰時三刻。
大雨朝的文武百官,在西苑金水河外,魚貫列隊,等待上殿大朝議。
。來到是許、碧維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