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蒿一臉平靜,拿出一個口袋,交給太子:“太子說過,喜歡內閣的紅豆。臣特意讓他們收集了很多紅豆,回去之後,無論是熬紅豆粥,還是做紅豆沙,都夠徐老吃一頓了。”
楊博、申時行、張維碧等人,險些笑噴了。
就連齊黨、楚黨等暗中支援太子黨的人,都忍俊不住了。
嚴蒿,你真是太壞了。
人家都慘兮兮成這樣了,你還要送紅豆?
天曉得徐老吃著這些本來可以將他送入內閣的紅豆,做成的紅豆沙、紅豆粥,會不會再次淚奔暈倒?
嚴蒿卻絲毫沒有人艱不拆的覺悟,一指外面:“要是太子覺得內閣的紅豆好吃,我每個月都讓人送一袋子紅豆去太子府。”
太子朱載窗氣得嘴唇哆嗦,一把奪過那袋子紅豆,跌跌撞撞走了出去。
他之前還吟誦“願君多采擷,此物最相思”,真是丟人現眼。
嘉嘉目送太子、徐老離開,依舊餘怒未消,太子結黨太過瘋狂,引起他的忌諱。
這一次廷推,增加了兩個閣老,禮部尚書申時行,左僉都御史楊博,嚴黨和晉黨,成為最大贏家。當然,別人還不知道申時行是嚴蒿的人。
但其他勢力也無需太過眼紅。
因為按照慣例,一旦閣老入閣,原來的差事就要卸任。
於是禮部尚書和左僉都御史成為了空缺的香餑餑,引起各方鬨搶。
太子本來已經將兩個尚書之位,封官許願給了齊黨、楚黨等人,大家雨露均霑,但現在徐老狼狽敗退,當然不算數。
於是這些勢力,又紛紛回到過去慣例——看嚴蒿眼色。
嚴蒿早已想好了這兩個位置的安排。
嘉嘉讓新閣老站在文武百官之前,又問嚴蒿:“嚴愛卿,依你看,這兩個位置該如何安排?”
嚴蒿躬身道:“皇上,臣提議,吏部尚書徐老,遷禮部尚書!”
嘶嘶嘶
文武百官一片倒吸冷氣。
這是什麼套路?
嚴蒿居然推舉徐老,當禮部尚書?
從這次廷推看,禮部尚書依舊延續了“閣老跳板”的強勢,申時行得票不高,都入閣成功。
徐老當上禮部尚書,下一波肯定入閣。
徐老與嚴蒿的鬥法,大家可都看在眼中了,徐老被嚴蒿整地死去活來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甚至氣得昏倒在地,現在嚴蒿又舉薦此人?
就連嘉嘉都有些迷惘了:“嚴愛卿,朕不是說過,徐老小人,永不敘用麼?怎麼你還要推薦此人?”
嚴蒿為何要推薦太子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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