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臉黑皺起眉頭,想了想道:“吏治!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啊!”嚴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激動道:“沒錯,就是吏治!”
他聲音有些激奮起來:“如今的大雨,千瘡百融,就像一個重病已久的病人,陳閡難愈,甚至已經病入骨髓!”
包臉黑吃了一驚,彷彿不認識地看著嚴蒿。
嚴蒿對於嘉嘉皇上,要裝孫子,對於太子,要裝逼,但他對於包臉黑,卻出人意料地坦誠。
因為,他需要盟友。
正如他需要楊博入閣一般,在吏部尚書這個關鍵的位置上,他也需要包臉黑的全力配合。
他堅信,包臉黑是那個會成為他左膀右臂的人。
包臉黑與他,政治上可能是敵人,但在對於重振大雨的大業上,兩人絕對是有共同目標追求的。
他們都不是一般的庸俗官吏,而是胸有大志、大抱負的政治家!
兩人對於振興大雨,都有同樣的遠大宏願。
嚴蒿深信,就算立場不同,陣營不同,只要有這同樣的志向,雙方就存在聯手的可能!
他相信包臉黑,在重新整理吏治上,能夠做到最好,甚至比他嚴蒿親自去做更好的效果。
大雨的吏治,就是嚴蒿最大的一塊心病。
如果別人聽起來,會覺得很諷刺。
大雨大米蟲嚴蒿,居然擔心吏治。
當對於現代人嚴蒿,非常清楚,大雨的吏治已經敗壞到什麼程度。可以說,歪嘴的和尚念歪經。就算他嚴蒿上面的改革措施再好,下面的歪嘴和尚那麼多,也會將他的改革推向失敗,甚至推向大雨毀滅的邊緣!
不相信?
看看大宋的王安石變法吧。
王安石養望二十年,他的變法何嘗不是為了振興大宋?
但結果呢?
王安石變法,被認為是北宋滅亡的源兇!
是王安石本人的問題麼?
還不是他手下一大批貪官汙吏,將本來好好的改革措施,統統念歪了,變成了他們發財的工具?
沒有吏治,什麼改革都是瞎折騰。
這才是嚴蒿一片苦心,將包臉黑這個有能力有抱負的大清官,推到吏部尚書這個位置上的關鍵因素。
至少在重新整理吏治這個問題上,他嚴蒿與包臉黑,是高度一致的。
有這個大前提,雙方的合作就能達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