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四維咬牙,最後下定決心。
“我們是看中了津的前途和開海的價值,才決定投資津新城和港口的。這部分資金不需要閣老支付利息,只要閣老能讓我們在市舶司中站點股份,給予我們政策優惠和支援,就算值回票價了!”
“成了!”嚴蒿心中暗喜。
他拉著這些晉商、徽商、浙商、票號,當然是為了要圈錢,還有拉投資商。
之前他做出各種高冷姿態,也是為了給對方一種“我不需要你,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”的姿態,成功讓這些奸猾如鬼的傢伙上了套,被忽悠地頭腦發暈,敞開了錢袋子。
所謂市舶司的股份,其實還是畫餅充飢!
嚴蒿拿出的不過是還沒有半點價值的股份,換回的卻是白花花的上千萬兩白銀。
但嚴蒿欲擒故縱,裝模作樣,搖頭不語:“此事,我還要再想想。畢竟市舶司要運營很久,股份不能輕易賣掉。”
錢廣進和劉村山看到嚴蒿如此為難,還以為他是氣自己無禮,雙雙噗通給嚴蒿跪下,聲淚俱下道:“嚴閣老,我們並非有意得罪您老啊。如果您老不肯原諒我們,我們回去會被各位東家痛斥,甚至賠光股份!求嚴閣老給我們一條活路,答應讓我們加入津建設吧。”
為了錢,節操什麼的,能吃嗎?
嚴蒿看火候差不多了,淡淡一笑:“你們打算,拿出什麼條件來我可以破例,拿出市舶司的一些股份,用來招商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成股份。”
張四維與錢廣進對視一眼,錢廣進一咬牙道:“為了表示我們對津的好看和合作的誠意,我匯聯升票號,願意無償投入兩千萬兩白銀,由閣老調配。我等想佔一成股份。”
劉村山也與幾大浙商、徽商商議了下,一咬牙道:“我們天通匯,願意拿出兩千五百萬兩額度,交給嚴閣老調配。也佔一成股份就行。至於船隊,我等也會設立。”
嚴蒿略微點頭。
這兩家能拿出這個數,已經很有誠意了。
市舶司區區兩成股份能賣出4500萬銀子?
“其他人呢?”嚴蒿淡淡道。
“我京兆尹家,出200萬!買股份。”
“杭州蘇家,出150萬,要股份。”
這一番你爭我搶,其他各家湊起了2500萬兩銀子,也佔據了市舶司一成股份。
嚴蒿一分錢不花,只用了一些政策和市舶司三成股份,又圈來了7000萬銀子。
太子此時正好推門進來,卻聽到了裡面吵吵嚷嚷。
“裡面在吵什麼?”
太子暗中希望嚴蒿和大商人們打起來。
他才好渾水摸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