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推門進去後,太子驚呆了。
對面的牆上,貼著商人們入股的股份,還有售價。
“2500萬兩白銀,只能買津市舶司一成股份?”太子一臉驚呆:“這市舶司是什麼做的?金子都不這麼值錢吧?”
徐老也抓狂了:“區區一個還沒有開海的市舶司,一成股份能賣到2500萬白銀?這些票號、大商人們的腦袋都進水了不成?”
高恭黑著臉:“依我看,他們這些大雨最聰明的人,不可能腦子進了水,倒是有可能是我們腦子進水了!嚴蒿這小子,一定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!是我們看不到的!”
陸柄和黃錦,對視一眼,眼中滿滿都是驚愕。
這嚴蒿,太牛逼了吧?
售賣開海建設債券,撈了幾千萬,炒地皮賣樓花,又撈了幾千萬,現在連還未正式開海經營的市舶司股份,都敢往外賣!關鍵是還有大批狗大戶買!一賣又是幾千萬!
這一來一去,嚴閣老手中已經有了過億白銀?
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固有的三觀!
大雨一年的中央稅收,不超過1500萬,嚴蒿這麼一天工夫,憑藉一個鳥不拉屎的津衛,就賣出了過億白銀?
這世界太瘋狂了吧?
如果他們如實向嘉嘉反饋訊息,這窮瘋了的皇帝,聽說區區一個津衛能賣出這個價錢,還不得樂瘋了?
太子卻咬牙切齒,與徐老高恭對視一眼。
“不行!怎麼能讓嚴蒿如此順利,得到這麼大筆開海資金?”
太子也知道,開海其實有利可圖,他其實暗中也在琢磨,一旦他登基繼位,第一件事就是開海,活躍大雨的商業,帶來巨大的財富。
但絕不是現在,讓嚴蒿名利雙收,撈走鉅額的財富和巨大的名聲!
一旦嚴蒿開海成果,他一直堅決反對此事的朱載窗,不就成了大雨的笑柄?這對於他的聲望是極大的打擊。
朱載窗冷哼一聲,走了進來。
這些商人,看到太子爺突然進來,一個個站了起來,臉上卻沒有多少恐懼之色。
這些商人底蘊深厚,就算是大雨太子,也只是表面尊敬而已。
朱載窗陰冷的目光掃過這些商人,皮笑肉不笑道:“原來,各位大雨頂級富豪商人,都濟濟一堂,在嚴閣老這裡開會啊。不過,莫怪孤王提醒,生意有風險,投資需謹慎。千萬別聽別人胡說一氣,就頭腦發熱亂投資。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是不是?”
他本以為,自己大雨太子的身份,一旦出面,當場砸嚴蒿的鍋,至少能換來這些商人的三思後行,說不定就搞黃了嚴蒿的計劃。
誰知,那些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也紛紛皮笑肉不笑點頭道:“太子爺說得對啊!入市有風險。老黃,要不你就別投了,我把你那份出了算了。”
“放屁!你才應該投資需謹慎!我替你出,佔了你那份股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