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憐兒見自己已經成功魅惑嚴蒿,便結束了清唱,囅然一笑,翩然而下。
醉春閣炸鍋了。
嫖ke們一個個兩眼放光,嗷嗷叫著:“老鴇子呢?老鴇子!剛才這位清唱的姑娘,怎麼沒聽你介紹?”
“就是,這最好的貨色,是哪個頭牌?”
“多少錢一晚?”
“我要包一年!開個數!”
一陣轟然喧鬧聲。
但姑娘們只是吃吃笑著,在他們的耳邊,輕聲說了一名字。
“這是白蓮聖女!”
這些剛剛化身成狼的嫖ke們,陡然嚇得一激靈,就什麼想法都沒了,一個個冷汗直冒,趕快結賬走人。
在津這一畝三分地上,白蓮聖女這個名字,絕對比皇上的名字還好用。
嫖ke們聽說這美的不像人的白衣仙子尤wu,居然是白蓮聖女,誰敢造次?不想活了?
一眨眼功夫,醉春閣上,便走得乾乾淨淨,幾乎無人了。
當然,嚴蒿和蓋將等人沒走。
白蓮聖女唐憐兒,輕蔑得看著這些走掉的嫖ke,天下男人,都是一副德行而已。
就連嚴蒿也不過如此。
她輕輕走入包房中。
嚴蒿正笑眯眯坐在桌旁,等著她。
唐憐兒心中冷笑一聲,男人啊。
她並不苟言笑,輕輕落在了嚴蒿對面,面若冰霜,十足冷美人。
唐憐兒深知,男人都是賤骨頭,越是要勾引他們,越是不能輕易笑,所謂冰山美人,最是激發男人的征服獵yan念頭。
“嚴閣老,我們的合作條件,你答應了麼?”
誰知,嚴蒿魂授色yu,盯著唐憐兒,第一句話就是。
“那些都好說!姑娘你先說自己包夜多少一晚?包月有優惠麼?包年呢?有沒有什麼套餐?還有,有沒有什麼冰火兩重天,什麼海底撈,什麼毒龍鑽……(斜眼滑稽笑)”
(嚴蒿:咦,我說的是什麼?我完全不懂啊喂!)
唐憐兒差點氣炸了。
居然第一句話,就問老孃包年多少錢?
包你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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