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憐兒氣惱得心想:“莫非是本聖女魅力太高?太高估這大米蟲嚴蒿的節操了?才露出這幅豬哥相?”
嚴蒿看著一臉氣惱得唐憐兒,心中呵呵:“無知丫頭,居然跟我鬥?”
嚴蒿與唐憐兒一見面,已經開始惡鬥。
唐憐兒使用聖女魅惑da法,對付嚴蒿,嚴蒿何嘗客氣了半分?
說實話,雖然唐憐兒模樣神采氣質都是極品,但對於坐擁圓圓、柳別是這樣極品花魁的嚴閣老來說,想要一下就魅惑中招?
呵呵。
嚴蒿二世為人,好歹見過多少世面好吧?
圓圓、柳別是、李湘妾這幾個,哪一個比她差了?被她魅惑?笑話!
故而,看到唐憐兒的表演,嚴蒿心中非但沒有波動,還呵呵兩聲。
他問唐憐兒的包夜價,當然是故意氣唐憐兒的。
嚴蒿早就看穿了唐憐兒的心機婊本質,本來是婊zi,非要立牌坊,他倒是不介意好好給這年輕女孩上一課。
果然一句話,將唐憐兒氣得呼哧呼哧,兩眼噴火,露出原形。
嚴蒿心中冷笑:“跟我鬥?太年輕!”
他外表依舊是那副飢色鬼模樣:“對啊,只要你答應本閣老的條件,其他什麼事都好說!”
想了想,又加了句。
“大保健包時也行……”
堂堂大雨首輔,對蓮教聖女唐憐兒騙錢騙色,就問你服不服?
唐憐兒咬牙切齒,暗恨不已,冷冷道:“想不到嚴閣老是這樣的人!憐兒很為你感到不齒呢。”
嚴閣老一臉驚呆:“唐憐兒,莫非你不是出來賣的?”
唐憐兒再也忍不住,拍案而起,大聲斥責道:“誰說老孃是出來賣的?老孃宰了他!”
她話已出口,就有些後悔了。
啊呀,一不小心,被嚴蒿幾句就刺激得露出本性了,老孃老孃的,與本聖女追求的女神範,多不符啊?
她有些尷尬,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倒是嚴蒿,微微一笑:“這就對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:“我不是聖人!”
他又指了指唐憐兒:“那你也不是聖女!”
他淡淡道:“既然你我都知道,彼此的深淺,所謂閣老聖女的身份,都拋在一旁吧。今夜你我敞開天窗說亮話,廢話不要,有話直說。”
唐憐兒這才知道,嚴蒿一直在耍弄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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