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馬的!”海清看王本固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自己好心好意提醒他,他反而好心當驢肝肺,反咬自己一口,也有點暴脾氣,翻了個白眼,懶得搭理他了。
嚴蒿咳嗽一聲:“如果本官工程沒有如期開工,犯了欺君之罪,當然要承擔罪責。不過若工程如約進行,還請兩位王欽差,馬上離開津,回去如實稟告皇上。”
他的意思就一句話。
我要是賭輸了,任由你處置,要是賭贏了,你馬上給我滾蛋!
嚴蒿知道,王本固這種瘋狗,平常就算是看到工程如期正常,也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,一定會如蒼蠅般盤恆在自己耳邊,嗡嗡嗡,到處搗亂,還是利用這次機會趕走為妙。
眼不見為淨。
王本固想也不想,就一口答應下來。
他覺得自己贏定了,嚴蒿和海清之所以千方百計阻攔,反而說明他們心虛,工程定然沒有如期開工。
“這次,看你嚴蒿怎麼死?”王本固偷笑。
嚴蒿一臉不情願,帶著王本固和王家屏,進入了工地。
“既然兩位欽差說什麼都不信,那就眼見為實吧。”
王本固帶著王家屏,興沖沖一頭衝入了工地!
“哈哈,嚴蒿你死到臨頭,就別想著拖延了。我看你的工程···”
王本固正在興奮大叫,聲音卻戛然而止,如同被人捏住了脖子。
他看著眼前的工地,眼珠都瞪出來了。
眼前的工地,與他情報和想象中大不一樣啊!
30多萬民工,正在嚴密的組織之下,喊著號子,汗流浹背,在眼前的工地上熱火朝天地幹著!
“大河向東流啊我們一起解大手啊!嘿!嘿!解大手啊!拉不出屎一聲吼啊!吼不出屎用手摳!風風火火解大手啊!嘿!嘿!解大手啊!摳……”
囧……
這幅熱火朝天的場面,讓王本固一臉懵逼。
這是咋回事?
莫非是我搞錯了?
還是情報錯了?
王本固雙目呆滯,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勞動場面。
嚴蒿在一旁,悠然嘆息道:“啊,我本來拼命阻止欽差大人,就是因為場面太亂了。熱烈地有點不像話啊。哈哈!”
王本固聽著嚴蒿的話,看著眼前的場面,恨得牙根癢癢,只想打人。
自己又又又又又被嚴蒿耍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