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王本固和嚴蒿又要擼起袖子,大幹一場,兩邊的王家屏和海清,無奈翻了個白眼。
兩位,你們一個正一品,大雨首輔,一個正三品,都是堂堂大官好不好怎麼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,動不動就要喊有種放學別走?
最後,平素唱黑臉暴脾氣的海清,不得不站出來調停:“王欽差,不是我們不讓你看,實在是有點太亂。”
王本固詫異地看了海清一眼,痛心疾首道:“海剛峰,我認識你十幾年了,一直以為你是我輩中人。誰想到你跟著這嚴蒿沒多久,就被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。你說,你是不是跟他同流合汙了?”
王本固一副捶胸頓足,看著海清一遇嚴蒿誤終身,失shen失貞、被嚴賊帶壞的模樣。
海清本來就是愛名聲勝過愛自己,一看王本固這樣,氣得渾身發抖:
“我,我海剛峰素來正人君子,你倒是給我說說,我怎麼跟他同流合汙了?”
王本固與海清,兩個清流直臣,就在工地門口吵起來了。
看著這裡鬧成一片,嚴蒿心中偷笑,偷偷溜走了。
王本固與海清兩個清流直臣炮筒子,唾沫星子亂飛,從堯舜禹吵到了祖爺成祖,從君子之道,吵到了小人之分,一直吵得口乾she燥,也沒說出一個一二三。
倒是王家屏冷靜一點,咳嗽一聲道:“兩位大人,嚴閣老兩個時辰前已經離開了。再吵就該吃晚飯了。”
王本固一看嚴蒿早就跑了,天色都晚了,恍然大悟,指著海清罵道:“好你個海剛峰,還說沒跟嚴賊同流合汙。你分明是吸引我注意力,給嚴賊拖延時間!我回頭給你算賬!”
海清心中一萬頭草泥馬:“怪我咯”
別提多無辜了。
王本固也不管海清了,氣勢洶洶要衝入工地。
優哉遊哉,休息了兩個時辰的嚴蒿,又好死不死出現了,攔住王本固:“欽差,我說過工地一切正常。“
“正常個屁!”王本固冷笑:“別騙人了!我知道你根本沒開工!皇上讓我們來查的就是此事!嘿嘿,嚴蒿,你搞砸了皇上的差事,還試圖隱瞞不報!這次你完蛋了!”
王本固兩眼放光,得意非凡。
”要是開工了呢?”嚴蒿一本正經道:“要不我們打賭?”
海清一捂臉!
這嚴蒿的套路,又來了!
每次他都是先激將,把對方弄得火冒三丈,自認為勝券在握,不知不覺,一腳踩到他的陷阱之中。
眼看王本固又要倒黴了,不忍直視啊。
海清用同情的目光,看向王本固好心好意道:“王本固,我勸你千萬別上當。嚴蒿這是騙你呢。”
王本固冷笑不已:“海剛峰,你明明與嚴蒿一丘之貉,還想裝好人騙我?這次嚴蒿輸定了!賭就賭!”
他為了儘早看到工地,不惜答應嚴蒿的賭約。在王本固看來,嚴蒿的工程肯定沒開工,這個是他沒法作弊作假的。
情報上,嚴蒿被蓮教所困,連招募民工都成問題,工程怎麼可能如期完成?
王本固想到這裡,更加有恃無恐,叫囂道:“賭就賭!你賭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