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屏冷哼一聲: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!”
他這才興沖沖,轉頭而去。
嚴賊,我一定要證明,你的辦法是錯的,祖宗之法才是對的!
王家屏走後,圓圓走了出來。
“老爺,你為何要與這王家屏打賭?進行比試?”圓圓有些不解:“這比試,必然耗費時間精力,甚至他造出來的工程,都未必能派上用場。這麼大代價,值得麼?”
圓圓不愧是才女,一眼就看出,嚴蒿與王家屏的比拼,肯定要付出巨大的代價。兩段城牆,標準不一樣,肯定有銜接的困難。
嚴蒿眯縫起眼,看向王家屏的背影:“如果他真的是可造之材,這次能讓他醒悟過來,花點代價,倒是值得。”
……
當天。
開海大臣嚴蒿與欽差大臣王家屏,因為建設方法的衝突公開賭約的訊息,不脛而走。
蓮教徒聽說嚴閣老為了保住他們的飯碗,不惜與欽差翻臉,一個個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這嚴閣老,真是太為他們著想了。
按照一般朝廷官員,生怕惹事上身的尿性,別說欽差發火威脅,只要稍微露出一絲不滿之意,肯定立即解僱他們這些勞工。
活,誰幹不是幹?
讓普通百姓來幹,沒有毛病,豈不穩當?
“嚴閣老,真是大好人啊。”
“並不歧視我們這些曾經因窮苦,進入蓮教的人,嚴閣老,嗚嗚嗚!”
“我們能有今天,都是嚴閣老不嫌棄,力排眾議啊。”
老百姓固然沒有多高的文化,但誰對他們好,他們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另一方面,這訊息超過了津,傳到了帝城。
陸柄第一時間報告皇帝。
嘉嘉饒有興趣,對陸柄眯縫眼睛:“哦?嚴愛卿居然要跟王家屏,比拼建城?”
陸柄笑道:“王家屏堅持以祖宗之法建城,嚴蒿以新法建城。雙方爭論焦點,還有蓮教。嚴蒿提倡以工代剿,以工代撫的懷柔手段,分化瓦解津蓮教,取得了良好效果,王家屏不服而已。”
陸柄生怕嘉嘉,因為嚴蒿以工代剿,收編蓮教,對嚴蒿產生誤會,才如此苦口婆心,給嘉嘉提前打預防針。
誰知,嘉嘉微微一笑道:“你收了嚴蒿多少錢?這麼替他說話?”
陸柄嚇得臉色發白,就要跪下。
嘉嘉淡淡一揮手,從袖子中拿出一本奏摺遞給陸柄:“這麼大事,嚴愛卿要是不提前告訴朕,朕怎麼會裝作不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