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嚴蒿理直氣壯道。
“啊?”包臉黑嚇得黑臉都變成白臉了,險些坐在地上,指著嚴蒿顫聲道:“證人都沒來,你還這麼氣定神閒?我算了服了你!我問你,待會讓你拿證據,你沒有怎麼弄?”
嚴蒿理所當然道:“當然是你先頂一頂啦。你不是還有證人吳毅,新的證詞麼?不然昨夜你忙活啥?”
包臉黑差點被嚴蒿氣死,感情你一早就打我的主意?讓我去頂包啊?
“可,可我的證詞,最多隻夠說一刻鐘啊。”包臉黑欲哭無淚,我沒那麼多詞,讓我說什麼啊?
嚴蒿一臉無辜道:“沒詞,你就編啊。總之我的證人沒來,你不能停。不然你就是禍國殃民的罪人。”
包臉黑要氣瘋,但乾清宮已經到了,嘉嘉看了他們一眼:“大雨國運,就看兩位愛卿的了。”
包臉黑忠臣死忠一個,聽了皇帝一句話,立即大雨忠魂燃燒,沒話說了,只是狠狠瞪了嚴蒿一眼。
到了乾清宮,果然看到陸柄帶著錦衛,正在按住脫脫不花等上百個蒙古使者,跪在地上。蒙古人在大罵,陸柄臉色鐵青,喝令往死裡按。
嘉嘉看也不看這些蒙古人,徑直走入乾清宮,坐上了龍椅。
大雨文武百官,列隊魚貫而入,山呼萬歲。
嘉嘉皇帝氣勢十足,淡淡道:“帶蒙古使者脫脫不花!”
脫脫不花上來,嘉嘉二話不說,讓申時行先狠狠訓斥了他一番。
申時行從紫禁城的規矩講起,再講到了大雨乃禮儀之邦,又講到了聖人之學“人無禮儀,與禽1獸何異”,這麼一路講下來,一個時辰不帶重複的。
脫脫不花聽得很想一頭撞在金鑾殿的柱子上,觸柱自盡算了。
這大雨的鬼規矩,他是一點也不懂。
好容易等到申時行口1幹1舌1燥,要歇一口氣的檔口,脫脫不花總算是搶著開口道:“大雨皇帝,就算我們剛才魯莽了,現在時辰到了,總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吧?”
這脫脫不花幾次吃了大雨的虧,也知道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,說話客氣多了。
包臉黑一臉無辜看著嚴蒿,被嚴蒿笑嘻嘻以對,只好咳嗽一聲道:“本官是負責此案的包臉黑,與你分說一下此案的內情。帶人犯!”
這裡是金鑾殿,沒人喊威武,包臉黑只好自己咳嗽一聲,有大漢將軍將吳毅帶進來,讓他跪在地上。
脫脫不花看到吳毅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心說這訊息我們早就知道了,大雨卻要老調重彈,看起來是根本沒有新的證據。
光憑一個吳毅,一面之詞,根本說服不了自己。
脫脫不花冷笑一聲,但也只好耐著性子,聽著包臉黑與那吳毅,一問一答,複述案情。
嘉嘉和朝臣也很奇怪。
平素包臉黑斷案,那都是雷厲風行,有一說一,絕不廢話,但今天的包臉黑,卻彷彿生怕話說快了,講得那叫一個慢條斯理,甚至有時耳朵還不太好使,還會要求吳毅再重複一遍,說話也羅裡吧嗦,一段話講三遍。皇上和重臣們都不明白,這包黑子怎麼嘴ba耳朵都不利索了?
只有包臉黑寶寶心裡苦。
都怪嚴蒿!
本大人的一世英名,算是付諸東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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