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歐陽必進果斷道:“我才不跟你一起。你在哪,我就站到對面去!這次我支援太子!”
嚴嵩淡淡瞟了他一眼:“哦?你確定?可如果你要是支援的太子,確實謀逆弒君、準備篡奪大位的亂臣賊子呢?你就算自己活膩歪了,也該替你姐姐想想吧。”
歐陽必進一下子懵逼了:“!!!”
他沒想過,太子還有可能弒君這種事!
“不,不可能的!”歐陽必進激動站起來,暴躁地走來走去,不顧腳上的傷勢,歇斯底里對嚴嵩怒吼道:“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瘋話嗎?你這是誹謗太子!誹謗儲君!我要去彈劾你!”
“隨便”嚴嵩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:“本閣老大可以抵賴不承認。反正朝中人人都知道,你昨天剛拿刀子追砍過本閣老。你的彈劾證詞,有幾個人會相信?連太子都不信吧?”
“你!”歐陽必進氣得七竅生煙:“你給我出去!我不要再見到你。”
嚴嵩懟他,太容易了,讓歐陽必進對人生都產生了懷疑。
再這麼下去,他非被嚴嵩懟地氣炸不可。
嚴嵩站起來,嘆息一聲:“唉,都說歐陽必進乃是下一代的麒麟兒,俊傑也。如今看,不過是一介匹夫!你姐姐跟著你,真是倒大黴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歐陽必進正要發火,嚴嵩已經頭也不回走了。
歐陽必進雖然氣憤,但坐下來冷靜一下,也覺得太子有些可疑。
他本來就聰明,不然也不會高中,又一路得到賞識,年紀輕輕走到正三品位置上。
這正是嚴嵩此來的目的——提醒歐陽必進。
歐陽必進是個最正統最正直的讀書人。他對皇帝的忠心,是不需要證明的,他絕不會與太子同流合汙,去做危害皇帝的事。這是嚴嵩推薦他去主持行宮的最重要原因。
而一旦歐陽必進發現了太子的可疑行蹤,也會立即採取行動。
畢竟,歐陽必進這個倔驢,不是一般難搞啊。
嚴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……
此時,太子府邸。
太子正與高拱、張居正、鄒應龍等人暢快對飲。
經過了一對白鹿祥瑞敬獻,太子黨如今在朝中的勢力大為恢復,重新有大批趨炎附勢之徒,紛紛黨附過來,歸順太子,使得這個被嚴嵩打壓地差點分崩離析的太子黨,又重新恢復了舊日的風光。
這幾人也臉上喜笑顏開。
“太子,實在高明啊。”
“那一對白鹿,簡直是上天賜予太子殿下您的禮物啊。”
“皇上已經恢復了對您的寵信,而朝臣們也紛紛黨附過來。”
“嚴嵩這一次平定倭寇的大功,居然被我們這一招,打了個平手。哈哈,嚴嵩此時一定氣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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