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百姓一片接一片,紛紛跪在地上,向嚴嵩痛哭起來。
“嚴閣老,對不起你啊!”
“嚴閣老,我大明國之柱石!”
龔鼎孽一臉懵逼,看著兩岸幾十萬人給嚴嵩下跪懺悔,只有他站在高處,一個人孤零零的,嚇得尿褲子。
他失態地大吼起來,青筋暴起:“你們跪他幹什麼?他不就是僥倖打贏了一場平叛戰爭麼?那安邦彥還沒死呢!這嚴嵩有什麼本事,值得你們如此頂禮膜拜?”
他話音未落,一個憤怒計程車子,已經跳上臺子,一腳將他踢得跪在地上。
那士子大罵道: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!龔鼎孽,你自己說的,錯怪了嚴閣老,自己任由他處置。言猶在耳,你想反悔?”
更多人怒吼起來:“對!這龔鼎孽不地道!”
“此人心懷叵測,說不定是安邦彥的同黨!”
“抓起來!”
陸權看了嚴嵩一眼,嚴嵩什麼也沒說。
但陸權明白了嚴閣老的意思。
沒說,只是不太好說,底下人自己領會就好。
陸權大步流星,走到龔鼎孽面前喝道:“龔鼎孽,你誹謗閣老,煽動民眾,我錦衣衛懷疑你必有用心。你自己說,任由嚴閣老處置,嚴閣老寬厚大量不罰你。不過你跟我走一趟詔獄吧。”
龔鼎孽大驚失色,嚇得屎尿齊流。
錦衣衛的詔獄,是什麼地方?
活人去了,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以他用心險惡,怒懟嚴嵩,去了怕是活著回不來啊。
他急忙一副委屈,大叫道:“顧大家!顧大家可要替我說話啊。我可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想英雄救美才這麼做的。南京的父老鄉親,你們忍心看到嚴賊把我帶走麼?我是為民請命!我是國家義士!”
顧橫波厭惡地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這種清流‘直臣’,當年南京可是出了不少,南京之戰時更是成了叛徒為倭寇指路。她又豈會為這種人說情?
兩個錦衣衛上去,一人一腳,把他踢得跪在地上:“媽的,這小子夠奸,都這樣了,還這麼嘴賤!瞎BB!”
龔鼎孽痛得跟大蝦一樣弓起身來,大叫道:“嚴賊打人了!嚴賊抓人啦!”
但沒有一個人同情他。
那些被他忽悠過的民眾,在嚴嵩史詩般的平叛戰績面前,毫不留情地拋棄了他龔鼎孽。
嚴嵩一揮手,陸權心領神會,又上去幾個錦衣衛,將龔鼎孽狠狠抽了幾個嘴~巴子,抽得他頭昏眼花,滿地碎牙,含含糊糊說不出話了。
劇痛之下,這龔鼎孽終於後悔了。
他這才明白,自己面對的敵人,不是一個只知道死讀書的腐儒,而是一個敢於怒懟天下清流直臣,特立獨行,推行改革新政的內閣首輔!
。人奇一第明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