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柄氣憤道:“這鮑安鮑杏,都是副主管級別的大太監,那魏忠賢想殺就殺嗎?簡直是目無法紀,眼中無人了!這後宮,乃是皇后殿下的地盤,他憑什麼肆意橫行?”
王虎丫臉色凝重道:“這幾天,魏忠賢的權勢越發擴張,氣焰也隨之更加囂張。他一邊大肆殺戮我們的人,一邊安插自己的親信。他的親信如今已經控制了內廷24衙門的要害,權勢炙手可熱,簡直比我這個皇后更強勢百倍!這次他明明可以暗中處置鮑安,卻一定要大庭廣眾,眾目睽睽之下,公開殺人,這是殺雞儆猴,殺一儆百!如果讓他再次得手,這宮中還有誰敢投靠我們,背叛與他?”
王虎丫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,在小水仙面前的溫柔,都是演戲給嘉靖看得,對魏忠賢不斷擴張權勢、大肆殺戮,感到無比憤怒。
“可要殺鮑安,是需要請旨的。”黃錦得意洋洋道:“咱家為了剋制魏忠賢的權勢擴張,拖延時間,等待嚴閣老回京,想出了一個天才的主意!咱家找到張天師,一拍即合,張天師也不忿魏忠賢的崛起,奪走了皇上對道家的寵愛,就出面勸說皇上進行閉關,九九八十一個時辰。這期間,謝絕一切訪客,連內閣大臣都見不到他。那魏忠賢就更是別想了,這鮑安我看他怎麼殺?”
陸柄眼睛一亮道:“我還說呢,皇上早不閉關,晚不閉關,居然此時閉關,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啊。”
王虎丫也笑靨如花,這黃錦雖然被魏忠賢壓制地厲害,打得撲街,但還算有點能量鬼點子,能想出聯合張天師,共同對付魏忠賢的主意。
魏忠賢強勢崛起,控制帝王,張天師也表示不服啊。
原來,張天師才是嘉靖身邊最有隱形影響力的人,可如今被魏忠賢擠到一旁了,當然不爽。
“嗯,如果皇上正在閉關,那魏忠賢要殺鮑安,就很為難了。”
王虎丫眼波一閃,喝道:“陸柄,黃錦,你們帶著錦衣衛和東廠,帶著本宮的鳳旨,到司禮監去!只要魏忠賢拿不到皇上的聖旨,就不許他動鮑安一根汗毛。本宮要藉此機會,殺一殺魏忠賢的銳氣和驕橫!”
“是!”
陸柄和黃錦,得令而去。
司禮監院子中。
魏忠賢高高在上,在陽光下等著聖旨。
等啊等,等啊等。
時間過去了一刻鐘,還沒有回來。
魏忠賢不耐煩道:“TM的,這狗東西,怎麼還不回來?”
鮑安笑了,對魏忠賢道:“你這狗腿子乾多多,估計已經被皇上暴怒,殺了!人頭一會給你送來。你真是狂得沒邊了!居然敢打攪皇帝清修,還敢狂言聲皇上不敢殺你的人?我就呵呵···”
他話音未落,只聽得聲急促的叫聲。
不少魏忠賢的走狗驚喜道:“聖旨來了?”
“哈哈哈!聖旨沒來,鳳旨來了!”
只聽得一聲巨響。
黃錦得意洋洋,一腳飛起,踢在門上,將司禮監大門踢開。
隨即,數百神采飛揚的錦衣衛、東廠番子,氣勢洶洶衝了進來,將魏忠賢的慎刑司太監,統統包圍了起來。
飛魚服,繡春刀,黑白無常帽。
一直以來,被魏忠賢壓制的錦衣衛、東廠,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爪牙,包圍了魏忠賢。
在他們身後,陸柄、黃錦施施然走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