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臉淡然,睥睨著魏忠賢。
“哦?”魏忠賢臉色狂傲,眼皮都不動一下,冷笑道:“鳳旨?誰的鳳旨啊?”
黃錦臉色一變,呵斥道:“大膽狗奴才!連皇后的鳳旨都不放在眼裡?咱家身為老祖宗,不能不教訓教訓你這不肖的玩意,來人,給咱家狠狠掌嘴!”
陸柄也臉色一沉道:“魏忠賢,就憑你剛才這句話,本官就可以治你一個目無尊上,蔑視皇后之罪。將你拿下!”
兩人一發怒,身邊的錦衣衛、東廠走狗們,紛紛對魏忠賢喝罵起來,就要上去捉拿魏忠賢。
鮑安很激動,眼看他從小命危險的邊緣,鹹魚大翻身,居然看到了翻盤的希望,這鮑安如何不高興?
魏忠賢身邊的狗腿子,看到錦衣衛和東廠番子的氣勢,嚇得紛紛後退。
他們可都聽說過錦衣衛和東廠詔獄的厲害,那絕逼是鬼門關中走一遭啊。
魏忠賢卻一臉淡然,似乎有恃無恐。
哪怕是皇后王虎丫,眼下都不放在他眼中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陸柄、黃錦更不在他眼中。
看到這魏忠賢如此狂傲,陸柄黃錦一咬牙,幹他!
誰知,就在兩人要派人去捉拿魏忠賢時,聽到遠處一聲喊。
“九千歲!聖旨到!”
然後,就看到乾多多一臉喜色,眉飛色舞,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回來。
他手中赫然拿著一張明黃色的聖旨!
“什麼?這怎麼可能?”
鮑安看的目瞪口呆,陸柄黃錦更是臉色一變,交換了一下眼神,都是不安啊。
這乾多多,居然能直接闖入皇帝閉關的三清觀,還能拿到聖旨?
從宣旨之人就是他來看,這聖旨多半不是要懲罰打攪皇帝清修的魏忠賢的。
陸柄黃錦覺得嘴裡發苦。
要知道,他們之前都是最受寵的人,可即使是他們,也不敢在嘉靖清修的時候,踏入三清觀,打攪皇帝啊。
如今,這魏忠賢就做到了!
他派出一個走狗,就這麼大搖大擺走入三清觀之中,違反了皇帝的命令,打攪了皇帝清修,但,居然,可是,然鵝····
不光全身而退,反而拿到了聖旨!
這魏忠賢的寵幸,到底達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程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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