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季馴呵呵一笑,捋須平靜道:“這洪峰的威力,農民軍不知道,但我們卻是精確計算過的。還請寇女俠和鳳陽城的居民百姓不要驚慌。”
眾人一臉震驚。
什麼?
這洪水的力量,是你計算過的?
什麼時候的事?
就算你提前計算過,也沒見你做過什麼佈置啊。光是計算,就能讓洪峰破壞不到鳳陽城?
這是什麼騷操作?
潘季馴一擺手道:“各位稍安勿躁,聽我一一道來。5年前,嚴嵩首輔將我叫過去,讓我主持淮河整修和防汛工程時,曾經語重心長,對我道:新修水利,功在當代,利在千秋。淮河水患千年不息,兩岸民眾遭受了長久的痛苦。這次我一定要精心組織,將淮河這條惡龍馴服,至少讓它不能在危害鳳陽民眾!”
他此言一齣,鳳陽城上下,一片感念嚴嵩之聲。
“馬屁!我堅決不受用!”嚴閣老一臉正直(斜眼笑)。
其他百姓聽後,紛紛長嘆。
“嚴閣老啊,真是我鳳陽救苦救難的大救星啊。”
“嚴嵩首輔?宅心仁厚啊。”
“難怪我們這幾年都沒有遭受水患,原來是嚴嵩的善政啊。”
“感謝嚴首輔,感謝潘大人!”
寇白門聽說,這淮河水利工程,居然是她那個鄙視入骨的大奸臣嚴嵩,提議並支援修建的,臉上也有些不自在。
事到如今,她依舊覺得嚴嵩是大奸臣。
寇白門冷哼了一聲,打斷潘季馴問道:“不用替嚴嵩臉上貼金!是非公道,自在人心。大人只說這淮河不能危害鳳陽的奧妙。”
“其實說破了也沒有什麼”潘季馴揶揄看了一眼嚴嵩(嚴嵩瞪眼):“我只是在淮河與鳳陽之間,又利用鳳陽的三重護城河,開鑿了一條分流渠,能將淮河漫灌的大水,引導到這些導流渠中,減小對鳳陽城牆的衝擊力。”
寇白門聽了,皺起黛眉道:“這辦法,只能治標,不能治本啊。一旦淮河水量過大,導流渠中的水分流速度不夠,還是要水淹鳳陽的啊。”
潘季馴欣慰點頭道:“孺子可教也!確實如此。”
寇白門臉色一白,看向遠處。
第二道大浪,又從淮河決口處,洶湧而來。
這一波,比第一波波峰還要高,還要恐怖。
無數鳳陽民眾,發出絕望的叫聲。
“這下在劫難逃了!”
“導流渠已經滿了,不可能阻擋住這麼大的洪峰了。”
“我們要完了!”
。淡雲輕風舊依卻馴季潘但
。迫不容從也嵩嚴
!量力是就,識知
。運命了握掌就,識知有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