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我肚子也疼···估計是被你們刁民氣得。我要回去吃藥!閃開!”
“我也不行了。皇上被你們刁民氣病了,我急怒攻心,也病倒了!”
“這···我老婆要生啦,我要當爸爸了,必須馬上回去。”
“我小姨子的姐夫的爸爸的兒子病了,我要去看他···”
總之,各種理由,6到飛起。
平民代表,目瞪口呆···
這一波算是怎麼回事?
辯論、投票打不過我們,就跟皇帝一起屎遁逃了?
還能這樣?
皇帝、王爺們的無恥,徹底重新整理了這些平民的下限三觀。
善良,限制了我的想象力。
這王公大臣都跑路了,剩下的第二個議題,也是資本主義商人們最關心的重新分配大明賦稅的問題,也就沒法投票了···
傑克馬這個鬱悶啊。
他問嚴嵩:“皇帝病了,王爺地主官僚們跑路了,我們這三級會議怎麼辦?”
嚴嵩也急於離開,去看嘉靖,聽到傑克馬的話,意味深長道:“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他深深看了馬湘蘭一眼,施施然離開,尾隨嘉靖而去。
傑克馬一臉抑鬱啊。
這可怎麼辦?
三級會議才取得了一半的成功,結果皇帝大臣們紛紛撂挑子不幹了,剩下的戲,怎麼演?
這一半的成績,雖然也是輝煌的勝利,但對於傑克馬來說,遠遠不夠啊。
大明資本主義商人,最關心的是稅負。
說到底,還是錢。
稅負,一定要讓那些有權有勢的王爺貴族們,分擔起來,不然商人農民頭上稅負太重。
農民、學生、工人、商人們一看···
得。
皇帝輸不起,帶著士族跑路了。
我們這戲,沒法唱下去啊,總不能唱獨角戲吧?
他們也紛紛提議,不如大家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,散夥吧。
。話句那的長深味意剛剛嵩嚴了起想,靈心至福然突卻馬克傑,知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