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咦?莫非嚴閣老話中還有話?他這句,我們自己看著辦,是不是可以理解為····”
傑克馬眼睛一亮,跳到了講臺上,大聲道:“各位代表們!雖然皇族士族代表,不告而別,但我們這些剩下的平民代表,依舊要將這次會議,進行到底!”
眾人懵逼了。
皇帝和士族缺席了,都能繼續開會?
還有這麼騷操作?
傑克馬越想越是有道理,大聲道:“皇上和士族,因為怕我們民主的力量,而退避三舍,退出了會議。但我們可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回去。我們要以三級會議的名義,繼續開會!再將會議的結果,通知皇帝,要求皇帝遵照執行。這樣就符合一切法律規定啦。”
他這麼一說,眾多平民代表樂了。
“對啊,我們剩下的,還有65個代表呢!”
“過半數了,我們投票就有效!
“下面”傑克馬意氣風發,站在演講臺上,對眾人道:“各位代表,我們現在就大明新的稅制,進行辯論和表決···大家可以暢所欲言,各抒己見!”
商人、農民、工人的代表,紛紛上臺,就大明目前的稅制負擔不合理,進行抨擊和控訴,強烈要求修改賦稅稅率。
“士族佔據了絕大部分的土地,壟斷了大部分產業,卻一分錢稅負不交,這合理嗎?”
“朝廷偏袒士族,各種免稅措施,地方土豪劣紳還往往與地方官府勾結,貪官汙吏,偷稅漏稅,更沒人性!”
“1%的人,佔據了90%的財富,卻不交稅,我等90%的人,只佔據個位數財富,卻要負擔大明幾乎所有賦稅。已經不堪重負啦。”
傑克馬給眾人算了一筆賬。
他去年給大明朝廷繳納了1200萬兩白銀的賦稅!
而整個杭州商人,給大明朝廷繳納了6000萬白銀賦稅!
這佔據了整個大明稅收的三分之一。
傑克馬慷慨激昂道:“我們不是不愛國,不是想逃避責任,只是我們繳納了這麼鉅額的賦稅,卻沒有任何相應的權力!我們既不知道賦稅用處,也沒有得到政治上的好處。這公平嗎?我們商人憑什麼要繳納這麼多真金白銀?所以,我要求,重新分配賦稅負擔!”
嘉靖皇帝本來期待,召開三級會議能讓商人們慷慨解囊,繳納更多的賦稅,恢復過去的好日子,結果卻變成了商人們的訴苦聲討大會,商人們紛紛站起來,控訴大明朝廷光拿錢、不辦事,權力義務不均等的境遇。
農民們也對董卓之類土豪劣紳偷稅漏稅的行為,給與憤怒控訴。
傑克馬激動道:“今日,皇上和士族逃會了,但事情沒有完。我們其他階級,要充分利用這次三級會議,商討一個稅收比例分攤的辦法,或者大明的新稅法,然後投票透過,提交給朝廷,讓朝廷頒佈實施!”
馬超苦笑道:“皇帝只是廢除了人身等級制度,就心疼地要死,溜之大吉,他會採納我們的新稅法嗎?”
傑克馬堅定道:“如今,財政經濟掌握在我們商人手中。我們一天不結束罷市,皇上一天就沒有錢!就沒錢發軍餉、官員薪酬,沒錢修長城、宮殿、陵墓,沒錢求長生!我們不怕他不服!”
古往今來,能公然在大庭廣眾之下,宣稱不怕皇帝不服的,這傑克馬只怕是第一個。
在嚴嵩長期栽培之下,資產階級的力量經過漫長猥瑣發育,終於破土而出,並迅速展示出足以制衡皇權的強大力量。
三級會議代表興奮地很,一個個上臺演講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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