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這一屆百姓不行!這麼好的火車,他們偏偏不坐,只喜歡坐歐陽必進的木牛流馬!哈哈!”
“也是,你說咱們的木牛流馬,比火車到底好在哪裡了?我都想不明白!為什麼咱們火得一逼,嚴閣老卻慘的撲街!真的!”
這些人一個個裝逼起來,簡直天秀,令人無法直視啊。
嚴嵩正要說話,一旁又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“唉,果不其然,我早就在儒林上未卜先知,說過嚴閣老你一意孤行,建造鐵路,是浪費國幣,虛耗國力,好大喜功而已!如今怎麼樣?建成了還不是沒人坐?唉,本聖都不明白,我為何如此有預見性?嚴閣老你又打算怎麼負責?收拾這爛攤子?”
嚴嵩順著目光看過去。
這麼能天秀的,除了前段時間被他懟出翔的半聖王重陽,還有誰?
王重陽自從被嚴嵩狠狠收拾一頓,名聲大降,狼狽逃回了浙江老家,偃旗息鼓了一段時間。
但他賊心不死,對嚴嵩的火車攻訐從未停止。
那篇儒林中的社論,就是他的手筆大作。
火車通車之後,一貫仇視火車的王重陽,又悄悄從老家溜回來北京,又猥瑣無比的蹲守在火車站旁。
如今,他終於看到了,期待之中的場面——嚴嵩的火車雖然造好,鐵路雖然建好,卻空空蕩蕩,無人問津。而他鼓吹的木牛流馬,卻門庭若市,生意熱鬧,雙方的勝負眼看就要分出來了。
半聖王重陽,對嚴嵩挑挑眉頭譏笑道:“嚴閣老,我早先苦口婆心,勸過你什麼?你不聽啊!非要花費鉅額國幣,投資這麼一條沒人坐的鐵路,唉···”
這王重陽明明心中笑嘻嘻,臉上卻一副憂國憂民、痛心疾首的表情,讓嚴嵩身後眾人看了都想打他。
王重陽BB了一會,又語重心長,對嚴嵩道:“嚴閣老,我勸你現在別想什麼扭轉乾坤了,還是先想想,借民眾的鐵路建設債券,那幾個億白銀,如今都打了水漂,怎麼還錢呢?這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啊。可這條鐵路線,連一點生意都沒有,這可怎麼收場啊?唉···嚴閣老你真是太沖動了!”
他唉聲嘆氣,其實心中早已笑翻了。
眾女一個個怒目而視。
“這王重陽,真不是東西!”
“貓哭老鼠,假慈悲!”
“臉上MMP,心中笑嘻嘻!”
“明明是來嘲諷老爺的,卻還作出一副苦口婆心、憂國憂民的嘴臉,噁心!”
面對歐陽必進的驕傲,半聖王重陽的假慈悲,嚴嵩卻神情淡淡道:“兩位,誰告訴你們,本閣老的鐵路,沒有生意可做?”
正在心中狂笑的歐陽必進、半聖王重陽,戛然而止!
他們驚疑不定的對視一眼。
莫非,莫非,嚴嵩還有什麼隱藏的底牌?應對之策?
嚴嵩嘻嘻一笑,露出一口小白牙。
“本閣老,作為一名老司機,開車豈能翻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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