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上晏提了早餐來的,往季時安面前晃了兩下:“吃嗎?”
一股肉香傳來,季時安饞得直流口水,“哞”一聲來了個原地仰臥起坐:“吃。”
樑上晏買的多,他們都想吃,順勢大家一起分了分。
“藺衡呢?”樑上晏問道。
“局長知道了那輛痛失一條腿的警車的悲慘遭遇了,把他叫進辦公室問問情況去了。”
趙爽嘴裡吃著包子,說道:“這已經是隊長今年開車出去,第十次弄壞警車了,現在也就十月,平均一個月一次。”
“今年警車是不是本命年啊,要不給它也穿條紅內褲。”徐佳寧賤兮兮地來了一句。
“給警車穿內褲,你給它穿哪啊?”趙爽很是好奇,想知道他的腦回路是怎麼走的。
“我看地墊都破了倆大洞了,換個紅的。”徐佳甯越想越覺得自己機智。
他們這群人也不知道誰長了個牛蹄子,警車駕駛位的墊子都給磨出洞了,看起來破破爛爛,好像他們快倒閉了似的。
藺衡回來的時候,就聽他們嘀嘀咕咕,聽起來不是什麼正經話題。
他雖然很想參與,但現在不是時候。
看到桌上還有吃的,他順勢拿了個燒賣就往嘴裡塞:“開會開會。”
眾人趕緊各歸各位,打著哈欠在開會。
藺衡看向樑上晏:“你昨天貓屍體檢材的送檢報告發我這來了。”
“送檢報告顯示,和老楊在橋頭排骨攤位筐子上提取到的油脂物成分一致。”藺衡說道。
而話題到這了,橋頭排骨的攤主自然而然就成了他們的重大嫌疑人。
徐佳寧順勢說道:“我昨天找到了那個橋頭排骨的攤主,是個今年二十七歲的女老闆,名字叫樓箏。”
“這個樓箏早年輟學,初中都沒有讀完,家裡父親殘疾,母親是個精神失常人士,家裡包括她,有弟妹七個。”
“樓箏靠著擺攤的錢,堅持供養唯一正常的弟弟讀書,他們家裡三餐吃的飯都是白菜豆腐土豆,這種能填飽肚子但營養不高的東西。”
徐佳寧說起樓箏家裡的情況,表情很是凝重。
在雲州城裡,哪怕他們辦過很多案子,也很少見到能夠貧困成這樣的家庭。
他記得自己去的時候,明明天還沒黑,但屋子裡黑漆漆的,房子又矮,進到屋子裡都得一直彎腰。
家裡一件像樣的傢俱都沒有,看起來都像是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,破破爛爛不說,還帶著一股子怪味。
“我去到他們家的時候,發現除了她以外,他們那幾個兄弟姐妹,只有最小的弟弟是正常人,其餘的要麼精神智力有問題,要麼就是身上有殘疾,一個家裡就靠著她擺攤和父親收點廢品賺錢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眉頭緊鎖。
面對這樣的家庭情況,他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。
徐佳寧透過投屏介面,展示了他昨天去到樓箏家裡的拍攝回來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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