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身?找死!”赤霄真人雖驚不亂,金焰喙刃回防己來不及,他單手掐訣,一面凝實無比、燃燒著金色火焰的菱形護盾瞬間浮現在身前,同時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飄退。
“驚雷·破軍!”
蘇牧低吼,槍出如龍,紫電炸裂!
“鐺——!!”
驚雷槍狠狠刺在火焰護盾中心,爆發出沉悶巨響!
護盾劇烈震顫,金色火焰亂竄,中心凹陷,裂痕蔓延,但終究未被徹底擊穿。
赤霄真人正欲反擊,臉色卻是一變!
只見那五柄看似被震飛、靈光黯淡的飛劍,並未墜落,而是、在空中劃過玄妙軌跡,再次匯聚!
“嗡嗡嗡——!”
五色劍光瞬間交織,小五行劍陣再起!
只不過,這一次劍陣並未凝聚成巨大的劍輪光盾,而是化整為零,如同五條靈動而致命的毒蛇,從五個不同方位結成小五行劍陣,五行劍氣朝著赤霄真人周身要害,展開了連綿不絕、迅疾如風的游擊襲殺!
庚金碎星劍主攻,庚金劍氣凝練如線,專破一點,帶著無堅不摧的鋒銳,每一次刺擊都讓赤霄真人的護體靈光盪漾;
古木萬藤劍纏繞干擾,劍氣化作無數堅韌青藤虛影,如同附骨之疽,不斷纏繞、束縛赤霄真人的西肢、腰間,試圖限制其動作和法力運轉,雖被金焰不斷灼燒斷裂,卻又生生不息,不斷再生;
寒淵潮生劍與赤凰焚天劍則是一冰一火,屬性截然相反,卻配合默契。
寒淵劍氣帶著刺骨寒意,不斷侵蝕、遲滯赤霄真人的金焰靈力運轉,降低其施法速度和護罩強度,赤凰焚天劍則以火攻火,劍身凰炎雖不及對方金丹金焰精純霸道,卻勝在靈動刁鑽,專尋對方火焰法術運轉的間隙進行侵蝕、引爆,擾亂其節奏;
山嶽鎮魔劍則懸浮於赤霄真人頭頂上方,並不主動攻擊,而是不斷灑下厚重的土黃色劍氣,如同無形的枷鎖和重力場,持續壓迫、鎮壓著赤霄真人周圍的空間,使其遁速、身法、甚至每一次法力調動都變得更加滯澀、消耗更大!
五劍配合,天衣無縫!
雖無法像之前凝聚光盾那樣硬撼法寶全力一擊,但這種持續不斷、多屬性、全方位、專攻薄弱處的騷擾和消耗,卻讓赤霄真人煩不勝煩,如同陷入了一個粘稠的五行泥潭!
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和法力,不斷揮袖、彈指、或以金焰法術擊退、震開這些惱人的飛劍。
但他的每一次防禦或反擊,都會被小五行劍陣以相生相剋之道巧妙化解或引導,消耗他更多的法力,卻難以真正重創任何一柄飛劍。
“該死的劍陣!”赤霄真人心中惱火,這劍陣簡首像牛皮糖,打不爛,甩不掉,嚴重干擾了他對蘇牧本體的全力攻擊。
他堂堂金丹,竟被一個築基小輩的劍陣逼得有些手忙腳亂!
而蘇牧本人,則藉著劍陣的掩護和牽制,身形如同鬼魅,驚雷槍化作漫天紫電槍影,圍繞著赤霄真人瘋狂進攻!
他不再追求一擊必殺,而是將《驚雷九破》的招式發揮到極致,快、準、狠,配合劍陣的襲擾,專攻赤霄真人防禦的薄弱點和舊力己去、新力未生的轉換間隙。
“鐺!”“嗤!”“嘭!”
金鐵交鳴聲、法術爆裂聲、劍氣破空聲不絕於耳。
赤霄真人的金焰喙刃雖然威力無匹,每一次與驚雷槍或戊土渾天盾的碰撞都能佔據上風,將蘇牧震得氣血翻騰,盾牌哀鳴,驚雷槍上漸生裂紋。
但在小五行劍陣無休止的騷擾和自身被五行之力遲滯的情況下,他的攻擊總難以發揮十成威力,也無法連續打出致命的組合攻勢,竟被蘇牧硬生生拖入了僵持消耗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