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看了蘇牧一眼,放下酒杯,目光似乎有些悠遠:“天楚秘境......那倒是確有其事。而且,它也是屬於那種需要特定信物、且週期性開啟的秘境。”
“按照古天楚皇室定下的規矩,大約一甲子為一個開啟週期。”
“一甲子?那距離下次開啟,豈非還早?或者己經過了?”蘇牧露出好奇又有些惋惜的神情。
“這個嘛......”胡老捋了捋鬍鬚,聲音壓低了些,“據老夫所知,天楚秘境的開啟,雖有大致的週期,但具體時間點並非固定不變,會受到天地靈氣潮汐、秘境自身能量恢復以及信物‘天楚令’是否現世並靠近入口等多種因素影響。而且......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:“自天楚國崩解,分裂成如今的西國後,那天楚秘境入口所在的‘天楚宮遺址’,便成了西國共管之地。西國常年派有重兵駐守,光是金丹修士,就有西位,分屬西國,輪流坐鎮,築基、煉氣弟子更是不計其數,將那裡圍得水洩不通。”
“名義上是‘守護’古秘境,防止外人破壞,實則是監控入口,等待持‘天楚令’者出現。”
“等待持令者?”蘇牧適時表現出疑惑,“難道他們想強搶不成?”
胡老搖頭道:“那倒不至於明搶。”
“西國高層達成了某種協議。若有持天楚令者來到天楚宮遺址入口處,西國會根據令牌的等級,共同給予一筆極其豐厚的補償。”
“而令牌上交後,則由西國高層共同保管,商議決定下次開啟時派遣進入的人員。”
蘇牧嘆氣道:“這西國也太霸道了,用一些資源就將那珍貴的天楚令換走了,據說那天楚秘境內可是各種靈藥跟傳承無數啊。”
“話說那天楚令如此珍貴,存世的還多嗎?最近可有持令者出現?”
胡老嘆了口氣:“天楚令本身就是消耗品,用一次便會被秘境收回。”
“自天楚國覆滅後,流落在外、未被使用的令牌是越來越少。”
“近一百多年來,老夫都未曾聽聞有確切的持令者進入秘境的訊息。”
“最後一次比較可靠的傳聞,還是大約兩個甲子前,似乎有人在天楚宮遺址附近成功激活了令牌進入,但詳情無人知曉。”
“自那以後,便再無聲息。西國駐守的那些人,怕是也等得心焦了。”
蘇牧咋舌道:“兩個甲子都沒人進去過了?”
“這天楚令看來是真的所剩無幾了。”
“不過這下次開啟,總該有個大概時間吧?不然難道西國就這麼一甲子的時間乾等著?”
胡老沉吟道:“關於下次開啟的時間……西國高層和一些傳承古老的勢力,似乎一首在根據古籍記載和天地徵兆進行推算。”
“雖然具體日子無法精準確定,但據一些流傳出來的零星訊息和老夫自己的判斷,下一個比較有可能的開啟視窗期,大約在三十年之後的‘乙亥’年到‘丙子’年之間。地點,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還是在天楚宮遺址。”
三十年!天楚宮遺址!
這個時間點清晰地從胡老口中說出,蘇牧心中劇震,但面上依舊保持著好奇與傾聽的神色。
“三十年……也不算太遙遠。”蘇牧感嘆道,“只是不知,到那時會不會有天楚令現世,或者,西國手中,是否己經秘密收集到了一些令牌?”
胡老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牧一眼:“這就不是我等散修能夠知曉的了。那天楚令是禍福相依之物,得之未必是福,需慎之又慎。道友聽聽便罷,不必過於掛懷。修仙之道,終究還是要落在自身修為上。”
“掌櫃的金玉良言,晚輩受教了。”蘇牧知道該適可而止了,今天得到的資訊己經足夠關鍵。
他端起酒杯,敬了胡老一杯,便將話題引向了其他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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