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開兩個躲在樓梯旁的壯漢就衝了上來,一下就把趙洪武給撞進了房間裡,隨即順勢鎖上了房門......
“啊!你們是什麼人啊!”
趙洪武的姘頭見一下衝進來這麼多人,嚇得尖叫一聲站了起來。
“你......你們是誰啊?來我家幹什麼?!”趙洪武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三個陌生人。
一個描眉打鬢妝容十分詭異的男人,看起來情緒十分的激動,他盯著趙洪武看了兩秒,然後立馬從腰間拽出一把匕首,朝著趙洪武衝了過去!
闖進趙洪武姘頭家的正是邵永正。楊樹還有二壯三人!
邵永正在得到趙洪武的資料以後,就把手底下的人全都散了出去,在趙洪武可能會出現的地方盯梢,結果沒用上兩天的功夫兒,便發現了趙洪武的藏身地。
趙洪武看著手持尖刀氣勢洶洶朝他衝過來的二壯,魂兒都快要嚇丟了,趕忙回手一把抓過自己的姘頭毫不猶豫地推向了二壯,然後自己轉身朝房間跑了過去。
趙洪武的姘頭結結實實撞在了二壯的身上,要不是二壯反應快,把手中的尖刀背到了身後,這女人此時就已經見紅了。
就在趙洪武的手剛觸碰到房間門把的時候,突然感覺自己的太陽穴被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體給頂住了,他立馬就不敢再動了。
“別他媽亂動,也別喊!不聽話就打死你!”一個低沉且冰冷的聲音傳進了趙洪武的耳朵裡。
趙洪武此時還沒反應過來邵永正幾人是來幹什麼的,以為是自己點子背,碰上入室搶劫的江洋大盜了!
從八十年代末期一直到兩千年初,入室搶劫這種事情還是比較常見的,特別是在過年前後這段時間,造成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是因為當時的就業機會少,很多年輕人找不到工作,旺盛的精力無處發洩,就只能在社會上瞎混,但絕大部分人又混不出錢來,為了生計只能去偷去搶;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,那個時期正趕上國企改制,讓一大批本來有提飯碗的人都下了崗,時間一長,這些原本的‘國家棟梁’,也都成了社會的不安定因素,沒有一技之長不能養家餬口,只能走上邪路......
“兄......兄弟,別衝動!家裡東西你們隨便拿!看中什麼拿什麼!不用跟我客氣!裡屋櫃子下面的抽屜裡還有三萬塊錢現金你們也都帶走!”
邵永正冷笑一聲說道:“呵......你還挺大方唄?”
“小......小意思!都是小意思!哥幾個看看夠不夠,要是嫌錢少我再讓人送過來,別傷到我就行!”趙洪武生怕面前這幾個人搶劫完會殺人滅口,趕忙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“呵呵......你他媽的還挺惜命!你既然這麼惜命,怎麼就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兒呢?”邵永正冷冷地開口問道。
“我操尼瑪的!你燒死我哥!我殺了你!”
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,二壯有些失去理智了,完全忘記了行動之前邵永正的安排,他一把將趙洪武的姘頭推倒在地,拿著刀就又朝趙洪武衝了過來。
“二壯!冷靜點兒!你不想為你哥報仇了?!”邵永正一聲呵斥,二壯這才站住了腳步,但仍舊用彷彿能殺死人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趙洪武。
聽了二壯的話,趙洪武這才知道眼前幾個人原來是為了那個被意外燒死的‘倒黴蛋’而來。
知道邵永正幾人前來的目的後,趙洪武的心就有些涼了,他不禁嚥了幾口唾沫,如果面前這幾個人是為了求財的江洋大盜那還好說,只要錢給夠了,八成能有一線生機,但這幾個人要是特意為了報仇而來那......
邵永正用手槍懟了兩下趙洪武的腦袋說道:“趙老闆現在知道我們是為什麼事情來的了吧?”
“啊?啊!知道了兄弟!可是張爽的工地著火真的和我沒關係,你們要是找我來報仇,那可真是冤枉我了!”
“草尼瑪的!你還不承認!”二壯見趙洪武還在狡辯,就又想要上前動手。
楊樹趕忙攔在二壯的前面說道:“老二!你冷靜點兒!咱們來之前不就說好了嗎?一切都聽老正的安排!”
邵永正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二壯,又轉回頭對趙洪武說道:“是不是你乾的,你心裡比誰都清楚,跟我走一趟吧,希望你的嘴一直硬下去。”
說著邵永正就伸手去拽趙洪武的胳膊,誰知趙洪武竟然撒起了潑,兩隻手抱著門把手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。
”!牢大做得都全個幾們你警報一我然不要!警報不以可我,走在現們你!劫搶室!罪犯是這在現們你!?啊嘛幹走我帶要非還們你,係關沒我和兒事的火失地工爽張了說都我!啊走們你跟麼什憑,們你識認不又我!走不我......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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