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走尼瑪!你......你們是張爽那個傻逼瘸子的人吧?草尼瑪的!牛逼你們今天就整死我!要不然我就讓你們全都死!”
邵永正不屑地撇了撇嘴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哦?你這麼有剛啊?我看你這小媳婦兒不錯!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吧?不過估計過了今天,她不能願意再和你搭夥兒了!”說著邵永正就把槍口移向了趙洪武的大腿根兒處。
趙洪武感覺自己的敏感部位被觸碰到了,立馬就打了一個激靈,瞪圓了眼睛看向邵永正問道:“你......你踏馬想要幹啥?”
“聽話跟我走就什麼事兒都沒有!要不然我現在就幫你斷了以後的那點兒念想!”
“你......!”趙洪武不確定邵永正會不會開槍,但他根本就不敢賭,他才剛四十出頭,要是真成了太監,那以後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呢?
想到這兒,趙洪武也只能認栽地點了點頭說道:“好!我跟你們走!但是你們得放了我女人!這事兒跟她沒關係!”
趙洪武讓邵永正放了自己的姘頭,並不是良心發現,為自己姘頭的安危著想,而是想把自己的姘頭留下來報警。
“趙老闆!你是真把別人全都當成傻子了!今天你們兩個都得跟我走!從現在開始你一句話都不要再說了,否則我立馬開槍!”
邵永正說著就又用手中的槍,捅了一下趙洪武的褲襠。
趙洪武也很識趣,嚥了口唾沫,便不再說話了。
幾分鐘後,趙洪武和他的姘頭,就被邵永正幾人架到了樓下的麵包車裡。
邵永正幾人之所以敢如此囂張的大白天就來綁票,一是因為當時街面上幾乎沒有什麼監控探頭,不用擔心會被抓拍;二是因為趙洪武姘頭房子所在的小區是一個新小區,而且地處廬東邊緣,入住率非常低,白天也沒什麼人進出,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會被人撞見,經過之前幾天的踩點兒,邵永正早就把周邊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了......
麵包車一路開到了國輝批發市場,因為還沒到下午,所以大部分的商戶都還沒有來,市場裡顯得有些冷清。
邵永正把車子開到了自己凍貨區倉庫的門前就停了下來,此時已經有好幾個二壯的兄弟等在門口了,車門一開,他們就把趙洪武和趙洪武的姘頭,全都帶到倉庫的二樓綁在了椅子上。
上了樓趙洪武就開始四處張望,他想找到張爽那張可怕的臉,但卻並沒如他所願。
趙洪武的姘頭這會兒也清醒了過來,她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傷,一個勁嗚嗚哭個不停,祈求邵永正等人能放過她。
到了國輝批發市場,邵永正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,經過邵永正小一年的運作,市場裡的經商環境越來越好,再也沒有流氓地痞敢到這裡來搗亂,一切都井然有序,幾乎是人人有錢賺,欺行霸市的現象也徹底消失了,現如今市場裡所有的商販都以邵永正馬首是瞻,邵主任三個字就是國輝批發市場的金字招牌!
以如今邵永正在國輝批發市場裡的威信,就算他當著這些商販的面把趙洪武宰了,這些商販也都會假裝看不見,根本不會有人去報官。
趙洪武現在的心情非常忐忑,他知道自己落到這些人的手上肯定是要遭罪了,但多年混跡江湖的經驗告訴他,絕不能輕易放棄,當務之急就是弄清面前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,到底是不是張爽一夥兒的!
想到這裡,趙洪武就忍著手上的劇痛 ,看著一言不發坐在對面抽菸的邵永正,開口說道:“兄弟!你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!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啊?咱們以前沒什麼仇怨吧?你說你是為了張爽工地失火的事情找我,但那事兒真不是我乾的!”
“呵......你這張嘴是真他媽的硬啊!不是你乾的你心虛躲什麼呀?公司都被人攪和的不能營業了,你都不敢露?”邵永正說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我......我不是心虛,我是不想搭理張爽那個死瘸子!他是個亡命徒!我是個正經商人,我能和他扯的起嗎?再說了如果他工地上的火真是我放的,警察不是早就抓我了嗎?還能輪得到你們嗎?”
“花頭那個敗類在哪?”邵永正突然話鋒一轉,問起了花頭的下落。
聽邵永正提起花頭,趙洪武心中就是一驚,他心說:看來這個小子知道的不少啊!
“花......花頭?什麼是花頭?我不知道啊!”趙洪武還想要裝傻充愣。
趙洪武混不吝的態度,讓邵永正十分厭煩,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滿眼怒火的二壯說道:“二壯他不說實話,去把他嘴給我砸爛!”說著邵永正就把桌上的一個超大玻璃菸灰缸遞到了二壯的手上。
之前二壯想要動手,邵永正一直攔著,現在終於有了機會,二壯想都沒想就接過菸灰缸,朝著趙洪武衝了過去!生怕邵永正會改變主意!
二壯那不男不女的造型,本來就夠讓趙洪武打怵的了,如今又手持菸灰缸,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他衝了過來,趙洪武一下就懵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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