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教她寫字
謝衛央的反應完完整整落在沈紀修眼裡。
他袖子中的指骨緊了緊，摸到手中扳指，輕輕捏了捏。
感受到扳指外壁的紋路，他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沈青衣。”，沈紀修微微偏頭，聲音淡淡，“翠竹受你指使，在謝氏院子埋了東西，你可認？”
沈青衣臉色蒼白，她知道，兄長說出來的，是已經調查出來了。
點點頭。
沈紀修將眸子移向許流雲。
“母親許氏，謀害府中女眷性命，證據確鑿，家規一百七十三條，除沈家族譜，逐出沈家宅邸，即刻送往京郊莊子，無昭不得回京。”
“沈青衣，包庇同謀，蓄意傷人，家規九十八條，革去沈家小姐身份，降為庶女，搬離主院，遷入西角偏遠，無令不得外出。”
沈青衣慌了，她連滾帶爬：“大哥！那些事情和我沒有關係，都是母親讓我做的——”
沈紀修置若罔聞。
兩人被侍衛架走。
許流雲沒有哭鬧。
或許是還想知道沈晏殊的訊息，又或者沈晏殊沒死讓她高興過了頭。
沈紀修站起身，突然跪在地上，看著沈老夫人。
沈老夫人被氣得說不出話，沒好氣的看著沈紀修。
“祖母，母親妹妹罪無可恕，孫兒有失察失職之過，懲罰親母，有違孝道，德行有虧，根據大綏律令，明日孫兒會進宮，向聖上遞摺子，免去翰林承旨學士，太子少傅之職。”
他跪在地上，面無表情，脊背筆直，即使是跪著，也能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許流雲做的那些事，她不是不知道，雖然不認可，但為了家宅安寧，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真的被發現，懲罰也是她應得的。
但是現在，“你——”，她搖搖晃晃站起身，拿著柺杖的手止不住發抖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混賬！”
話音剛落剛落，小葉紫檀的柺杖就落在了沈紀修身上。
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胡鬧！”，她嘴唇直哆嗦，“我不同意！”
“你給我滾出去。”
嚴嬤嬤扶住沈老夫人，她的力氣很大，她幾乎要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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