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撂下一句，緩緩離開。
聲音依舊平，只是這一次，謝衛央竟然在他的背影看到落寞。
謝衛央喉嚨有些酸澀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，沉默了一下，上前一步，“兄長。”
沈紀修沒有回頭。
她快速向前走兩步，抓住他的袖口。
前面的人止步。
“兄長。”
前面的人沒有回應。
“我……我已是你的人。”
她在回應他的那句話。
他說“謝氏是我的人。”，而如今，謝衛央說，“我是你的人。”
空氣恍若安靜一瞬。
沈紀修垂下握住扳指的手一瞬間鬆開，手指還有些微微的麻。
“我從未想過走。”
沈紀修沒有說話，外面傳來冷風的嗚嗚聲。
他長身而立，站在那裡，華貴的長袍被她拽住，上面多了幾條褶皺。
他動了一下，一隻手輕輕拿過謝衛央的手，放在另一隻手的掌心。
掌心是溫熱的。
“回扶風院。”，他的聲音依舊平淡。
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，就好像做過很多遍一樣。
謝衛央被他拉著往前走，心臟止不住的瘋狂跳動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。
直到到了扶風院。
沈紀修鬆開她的手，看向她，很顯然，他要批閱公文了。
他總是有很多公文要批閱。
謝衛央不動聲色將另一隻手也拉過沈紀修胳膊，“我可以陪你一起嗎？”
她輕聲問。
沈紀修薄唇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，僅是一瞬間，又恢復原來的樣子。
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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