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本亂臣賊子卻被天下奉為明君》第21章 你命我修陵,我卻在地宮刻滿你的名字(2)

作者:陰沉至極的米泉·1個月前

“先帝安息之地。”

沒人多看一眼。百姓路過,低頭走過,孩子跑著追紙鳶,腳踩在碑上,泥點濺上去,沒擦。幾個老婦人跪在碑前燒紙,嘴裡念著“願先帝早登極樂”,紙灰飛起來,落在碑角,像雪。

沒人知道,碑後,刻著三百六十五個“燼”字。

每一個,都比碑文深。

每一個,都挨著地。

風從山坳吹過來,卷著枯葉,貼著碑面滑過。一片葉子卡在“燼”字的豎筆裡,沒掉。

第三天,有孩子在碑下撿到一枚銅錢,鏽得發綠,上面刻著“永安通寶”——是前朝的,早該熔了。

孩子拿去給娘看,娘看了一眼,沒接,只說:“別碰,髒。”

孩子把錢塞進兜裡,跑遠了。

第七天,一個老太監蹲在碑後,用指甲摳那字。摳了半日,指甲斷了,血滲出來,他沒哭,也沒喊,只把血抹在碑上,抹成一道紅痕。

他走的時候,鞋底沾了灰,沒拍。

一個月後,陵前的石階被踩得發亮,碑身被風吹得發白,字跡卻越來越深。

沒人敢提。

沒人敢問。

蕭燼沒再去過地宮。

他坐在御書房,手裡捏著一卷新修的《太祖實錄》,紙是新紙,墨是新墨,字是新字。他翻到一頁,上面寫著:“帝承天命,誅逆靖難,天下歸心。”

他看了很久。

筆擱在硯臺上,墨沒幹,一滴,落在紙角,暈開一小片黑。

窗外,雪又下了。

一片雪花,貼在窗紙上,沒化。

他沒動。

風從門縫鑽進來,吹得案頭一疊舊紙嘩啦響。

那疊紙,是東宮舊藏,他沒燒完的。

最上面一張,寫著:“蕭燼,弒君者,然賑饑者,亦是也。”

他伸手,想拿,又縮回。

手指停在半空,抖了一下。

然後,他把那捲《實錄》合上了。

沒放回架上。

。上桌在放就

。倒人沒,了涼茶

。霜薄層一了結,沿杯在痕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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