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著走著忽然拐了個彎,沒有往東宮的方向去,而是拐向了另一條通往宮外的路。
靖王愣了一下:“五弟你去哪?”
蕭景珩頭也沒回:“出宮一趟。”
靖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,自己先回去了。
蕭景珩沒有坐馬車,他牽了一匹馬,一路策馬出了宮門。
他去的方向不是東宮,而是敬國公府。
翻身下馬的時候門房認出他來,嚇得連忙跪地磕頭往裡通報。
他沒有等通傳,徑自跨進了府門。
國公夫人聽見訊息的時候正在佛堂裡上香。
她手裡的香還沒插進香爐便頓住了,轉過身來看著通傳的下人:“太子殿下來了?”
下人連連點頭。國公夫人沉默了片刻,將香插進香爐裡拍了拍手,理了理衣袍便往外走。
她走到正廳的時候,蕭景珩已經坐在客座上了,手裡端著一盞剛沏的茶沒有喝,只是端在手裡。
國公夫人進門的步子比平日慢了幾分。
她朝蕭景珩行了一禮,面上掛了得體的笑意:“老身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“殿下怎麼親自來了?也不提前說一聲,老身好讓人備些茶點。”
蕭景珩放下茶盞,站起身來,朝她拱手行了一個晚輩的禮:“國公夫人,孤今日來,是有一樁事想請夫人相助。”
國公夫人的笑意微微頓了一瞬。
她沒想到太子會以晚輩之禮待她,更沒想到他會說出“請夫人相助”這樣的話。
她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太子,他的面色依舊冷峻。
她沉默了片刻,慢慢在椅子上坐下來,端起了手邊的茶盞:“殿下請說。”
兩人交談許久之後,國公夫人端著茶盞沉默了一會兒,終是笑了一下。
“殿下能這樣說,老身便放心了。”
“秋兒年紀輕,有時候想岔了,做事不計後果。往後還望殿下多擔待幾分。”
蕭景珩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,拱手行了一禮便轉身出了正廳。
國公夫人送他到府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翻身上馬策馬離去,馬蹄聲沿著長街漸漸遠了。
她站在門口望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看了一會兒,才轉身回了府。
而此時的東宮裡,景華殿的門簾低垂著,將滿屋的藥味兒都攏在了裡面。
沈琬秋靠在床榻上,手裡捏著國公夫人留下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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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下枕了進放好摺輕輕紙信將後然,久很了看上樹的禿禿棵那外窗在落目的,兒會一了過
。哭地低低遠在西東麼什是像,響聲的嗚嗚出發,枝枯過穿風的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