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章:另有蹊蹺
可那一場大火,燒斷了他們的父子情分,他們也葬身在那場大火中。
他也曾勸王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,或許可以暗中將孩子接出來,可王兄堅持,斬草除根,這個孩子血脈並不純正,不能留。
“叔父,普通的小太監怎麼能有禮部尚書的腰牌。”木達早已將這其中的關鍵想清楚,他腦海中不知盤算了多少遍。
“王子說的對。”阿達烈看著兩位的臉色,謹慎的開口,“這一切更像是,更像是蓄謀已久。”
他們番族來訪本就不是什麼秘密,所以他們提前準備是完全有這個機會的。
“他十幾年都沒有出現,現在卻陡然出現在你面前,想來已經調查過,對你也十分了解。”事到如今,烏刺汗只能接受這個事實。
木達見叔父已經相信,心中鬆了一口氣,“叔父,您說,他為何會突然出現,而且還如此挑釁。”
那令牌也不是空穴來風,木達不相信,一位身居高位的權臣,會對自己的貼身之物如此不在意,能輕易被人偷走。
宮中今日守衛森嚴,光是進入宮門都要經過層層檢查,那人卻能以小太監的身份出現,大搖大擺毫不顧忌。
裡頭一定有人跟他配合,做他的內應,聽今日他們審訊的種種,沒準那位禮部尚書就是他的內應。
他的本事倒是不小,居然能在都城勾上高位的官員,看來這些年一直都沒有懈怠,不停的經營著自己的勢力。
木達突然之間有了壓力,以前他是父王唯一的兒子,番族的王非他莫屬,但現在卻出現了變故。
他也不可小覷,能在都城中來去自由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想回番族。”烏刺汗思索了一會兒才回答。
坐在他對面的木達搖頭,“今日若不是顧忌在宮中,他是想要殺了我的。”
回想宮中種種,那人眸中的殺意並沒有掩飾。
烏刺汗心中一驚,他依稀記得小時候,那孩子很是純真,但隨即他想到,已經過去了十幾年,人難免不會變。
他的面上掛著一抹苦笑,“待會兒我便讓咱們暗處的人去查,只要他在都城裡,咱們的人總能查到下落。”
“叔父費心了。”
“咱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簽訂契書,還是莫要耽誤了正事,這裡處處都透著古怪。”烏刺汗直覺有些不太對勁。
還是早些離開的好,在宮中,那位皇帝看似關心木達,將事情處理的滴水不漏,但還是有些不對勁。
“叔父說的對,侄兒都聽您的。”木達應了下來。
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,卻並沒有打算要這樣做,既然發現了自己的敵人,逃,不是他的風格。
木達遺傳了達桑朗的涼薄,自私還有冷漠。
“但是叔父,不把此人殺了,侄兒心中不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