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做。”
自然是將人找出來,然後斬草除根,木達心中已經有了盤算,那位禮部尚書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切入。
皇上對他的提防今日他們都看在眼裡,而他想來是認識松科的,這樣的人最容易拉攏,以他所見,早晚有一日,皇上是留不得他的。
他這樣的人,是捨不得自己手中的權力的,既然如此,何不把人爭取過來,他們也好得知,這些年松科從他這裡都得到了什麼。
見他沒有回答,烏剌汗知道是他自己有了主意,這孩子現在越長大,越能自己做主,再不像從前跟在他身後的時候了。
“不管想做什麼,萬事小心,不要耽誤了你父王吩咐的正事。”想了想,他還是不放心地囑咐。
“叔父放心,侄兒心中有數。”
父王也是年紀越大越是膽小,居然願意同他們簽下的如此屈辱的契約,往後十年,番族不僅每年都要向他們進貢,還要在邊關互相通商,十年內不能發動戰爭。
當時還在番族的時候,他就已經勸過父王多次,但父王只說他想交一個安穩的番族在他手中。
可他忘了他們番族人生來就是搶奪的,搶奪一切,就連他父王的王位,也是從其他兄弟的手中搶回來的。
既然勸不動父王,他決定自己親自走一趟,他們一路從南邊而來,見到了他們的富庶,木達更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若是番族人能來這樣的地方居住,他們便不用忍受草原上的風吹日曬,族人們也能享受這樣的安穩的生活。
所以,這契約籤與不籤還是未知。
今日他又在皇宮中受到了這樣的屈辱,皇帝想要用一條宮門守衛的命就平息,簡直可笑。
他看的出來,松科是故意在他們中間挑起風波,番族和皇帝不和,既然如此,那便如他所願。
烏剌汗並不知木達心中已經盤算了這麼多,既然他覺得松科是威脅,那便處置了,皇帝不會管番族人之間的事情。
但松科有能力去宮中,打了木達還能全身而退,從這一步步中便能看出,他並不簡單,木達會是他的對手嗎。
他看向木達的眼神多了幾分擔憂,但還是為他出了主意,“等咱們的人查到他的位置後,不要輕舉妄動,或許可以藉助外頭那些人。”
這事情說到底不過是番族的事,對外說他是潛逃在外的奴隸,旁人也不會探究,只要將人了結了就是。
“是,還是叔父思慮的周到。”
“王子放心,明日一早,我就派人去找。”阿達烈說的信誓旦旦。
王子如此信任他,讓他聽到這樣的秘密,為了王子,他在所不惜,一定找到他想要找的人。
眼見外頭天已經亮了一道銀邊,烏刺汗準備離開,但離開之前,他站在門口,還是有些不放心,“木達,這裡是都城,不管做什麼事情,都要先告知我。”
這地方比不得他們番族,人人都知他是王子,不敢造次,以他的性子,在都城怕是會處處樹敵。
木達應下,但門關上那一刻,他眼底的不甘還是暴露他的想法。
他已經長大了,叔父不該還像是從前那樣,對他時時刻刻耳提面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