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九章:送出大禮
後來的事情同木達知道的大差不差,他們之間不斷的有紛爭,齊玉頻頻為了妹妹出頭,讓本來就不穩定的王庭更是風雨飄搖。
“父王沒有錯。”木達冷冷的開口,“叔父,若是你我在那個位置,也會是一樣的選擇。”
他身上肩負的不僅僅是松科他們母子,更重要的還是整個番族的子民,父王要為他們負責。
烏刺汗抬眸,什麼也沒說,這一刻,他已經感受到木達同王兄骨子裡的相似。
張承將人送走之後,思慮再三,還是回了牢中。
大夫還沒來,燭火的影子搖曳在齊玉的臉上,而他照舊閉著眼睛,不知在想些什麼,當然,張承知道他並不是真的暈倒。
“人已經走了,齊老闆這出戲還要唱到什麼時候。”張承拆穿了他的偽裝。
齊玉照舊捂著自己的胸口,這會兒已經沒什麼鮮血了,“張大人,大夫何時能來啊,我這傷口可不是假的。”
“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,會在乎這小小的傷口。”張承挑眉,“為何會被刺中。”
剛才在牢門口進來時,他們的人告訴他,早在木達第一次出手的時候他們就想攔人了,但齊玉暗中做了手勢,不許他們上前。
是他自己生生挨下了兩箭,所以張承才不明白,他到底在搞什麼。
齊玉睜開眼睛,唇角掛著高深的笑意,“我送你們的這份大禮可還算滿意。”
“什麼大禮。”彼時張承還沒明白是什麼深意。
坐在牢中本該虛弱的人笑出了聲音,“張大人,如你所說,在牢中刺殺刑犯可是重罪一條,同番族王子在宮中被打一事可算扯平。”
“你打的竟是這主意。”明白過來他的意思,張承的面上並沒有輕鬆的神色,反而是更覺此人的心思之深沉。
“既然有機會,自然是要利用的。”齊玉說的施施然,“只是我有些低估他了,這被射穿後,還是很疼的。”
“張大人,大夫到底何時能來。”他語氣輕鬆,全然不像受傷的樣子,為了舒服一些,他還調換了一個姿勢。
張承盯著他,卻發現如何也看不透他,“已經去叫了,很快就來了。”
“多謝大人。”現在的他倒是禮數十足,“張大人,今日可是見識了這些番族人的無恥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”
“辦案需要將就證據,不能只聽一面之詞。”張承的言外之意便是自己不會聽信他自己說的話。
齊玉挑眉,“辦案更要講的是眼見為實,大人已經親眼看到,難道還不相信。”
“齊玉,大人還沒有答應你的要求,此招太險。”張承的唇抿的很緊,如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。
但坐在牢中的人聽後,只是笑道,“不管答應與否,這便是我送與你們的見面禮。”
跟他接觸這麼幾次來,張承也有些認同烏刺汗的話,齊玉這人謀略過人,但也肆意狂妄,不可一世。
“大夫很快就來。”留下這句話後,張承轉身離開了逼仄的牢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