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七章:不敢殺我
烏刺汗冷眼看著他們二人的動作,這聲王爺更像是嘲諷,身為王子的木達直挺挺的跪在地上,十分屈辱。
“何必鬧得這麼難看,你們的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。”他的言外之意便是,這是他們的家事,關起門來自己處理便是,沒必要盡人皆知。
按理說齊玉是不該開口的,但烏刺汗的話實在令人汗顏,“痴人說夢。”
“看來烏刺汗不想救你的命。”松科改了口,自顧自的開口,“也是,達桑朗一向無所不用其極,做事陰險毒辣,這次,你可把他的臉都丟盡了。”
“胡說。”木達掙扎了幾下,但沒什麼作用,反而脖子上的傷口更深,“叔父,他不敢殺我,不要答應他的任何條件。”
烏刺汗還沒開口,便眼睜睜的看著松科的刀插進了木達的胳膊上,跪在地上的猛男一聲,整個人因為劇痛顫抖起來。
松科笑道,“木達王子說的對,我確實不能殺你。”
他也沒打算殺人。
“但是,我可以弄殘你,你說,達桑朗會讓一個廢人繼承王位嗎?”
他反問的話讓在場的番族人心中皆是一驚,但他們心中也都迅速浮現出答案,不會。
“你跟他父子多年,一定更瞭解他的為人吧,不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自利小人。”松科的聲音不大,卻足夠他們都能聽到。
“松科,他是你的父親。”烏刺汗聲音沉重,“即便你心中對他再不喜,也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。”
“在中原,你這是犯了大不敬。”
“我沒父親。”
“沒有他就沒有你。”烏刺汗堅持他們之間的父子親情,也企圖用這一點情分喚醒松科的內心。
“烏刺汗,當年他已經親手把那個兒子殺了。”松科譏諷的盯著他,“而我,是另外一個孩子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當年的秘情現在早已無從考證,烏刺汗只能否認,“你的鼻子跟你父王很像,包括木達。”
眾人的眼神落在他們身上,更多的是鼻子上,高聳直挺的鼻樑在松科面上多了幾分英俊,但木達卻因為猙獰的面容變得滑稽起來。
“你執意要讓我成為番族的大王子,難道要準備放棄這位了。”他拎著木達的衣服,讓眾人能夠更清楚的看到他現在的狼狽。
松科能明顯的感覺到,手中的人身體一瞬的僵硬,他緊張了。
“樹無根不長,這是你們常說的話。”烏刺汗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。
但他細長的眸中卻多了幾分盤算,儘管不想承認,但木達確實不如眼前這孩子,有勇有謀,膽大心細。
可這並不是他能說了算的。
“我從小生活在都城,這不是長得很好嗎,街坊四鄰常常誇我長得俊俏。”
松科的話一齣,旁邊傳來鬨笑的聲音,更多的是對番族人的嘲笑。
“松科,你到底想要什麼。”
烏剌汗耐心已經不如剛才,甚至從他的話中能聽出煩躁之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