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怡被捂上嘴押走後,牧之朝順便把敲打家裡傭人的任務派給了任伯,並重點強調了牧廣南規定的懲罰。
任伯聽得滿頭大汗,連聲應下。
任伯心道:小祖宗,就算你不加最後一句,也沒人敢在老虎背上拔毛,這兩個小時發生的事情就足夠眾人警醒的了,沒看大家夥兒現在連走路都戰戰兢兢的麼?
不過也難怪,牧廣南和林楚為人都那麼好,對他們這些下人都一樣的尊重,從不疾言厲色的,卻遇上這種噁心人的狸貓換太子的事兒,擱誰身上也受不了啊。
牧之朝交代完,就轉身上了樓。
樓上林楚己經重新洗過臉,換了身衣服,收拾齊整了在跟牧廣南說話。
二人正說到把牧怡的東西全部處置了,房間也重新改造成客房。
再在三樓挑一間向陽的主臥,好好地收拾佈置一下,衣服鞋帽、包包配飾、日用品全都要立刻通知品牌方送來,好讓聞綺住得舒服。
牧廣南嘴角帶笑,一一應著。
只要妻子開心,乖囡又能回來,他就心滿意足了。
見牧之朝上來,林楚立刻著急道:“阿朝己經處理好了,我們現在去接囡囡嗎?只是房間還沒佈置好,這可怎麼辦?”
牧廣南緩聲安撫道:“楚楚,別急,我們慢慢來,乖囡還不知道我們才是她的親生父母呢。我們今天先去見見她,好好跟她說說這件事。而且出於尊重和感激,我們也該親自上門拜訪一下她的養父聞疏,要不是有聞疏碰巧救了我們乖囡,我們可......”
牧廣南說不下去了,他無法想象最壞的那種情況,就連只是假設,都說不出口。
林楚連連點頭,“對,聞疏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,絕不能虧待了他。他為了我們囡囡,這麼多年連婚都沒結呢,真是個人品高尚的好人!”
(聞疏:不至於,真不至於,這誤會可大了去了,-_-||......)
牧之朝接著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去C大?”
林楚道:“等等,我去把你外婆傳給我的玉墜拿上。本該等囡囡結婚再給她的,不過我們實在虧欠她太多了,等她結婚,我們再給她打一整套全新的首飾。”
牧廣南很理解妻子這種急於補償的心態,他心裡也是一樣的焦急忐忑。
話說回來,他送什麼好呢?
牧廣南琢磨著:妻子送了首飾,我再送一樣的不太好吧?要不首接給黑卡?
牧廣南越想越覺得這個合適,他不瞭解小姑娘喜歡什麼沒關係,有了黑卡,乖囡喜歡什麼就買什麼,再合適不過了,就這麼辦!
牧之朝:“......”
你當著我的面,拿著張黑卡翻來翻去,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?
牧之朝暗自搖頭,看來黑卡是不能送了。
一行三人很快坐車來到C大,這次牧廣南提前跟校方打了個招呼,一路把車開到了聞綺的宿舍樓下。
此時C大校園內的車並不是很多,牧廣南剛才經過時,就覺得隔壁這輛車十分眼熟,等他下車時,隔壁車裡的兩人己經恭恭敬敬地候在外面了。
好嘛,原來是他剛派來不久的保鏢。
“牧董,從我們到這開始,聞綺小姐沒有出過宿舍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