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一刀兩個，死不足惜
“奴才無恙。”春來可不敢說實話，怕她們追問，趕緊退後兩步。
見他不願多說，如藍和謝懷璧對視一眼，默契的閉了嘴。
“你們兩個跪這做什麼？”謝懷璧不明白，“王爺不是讓人送你們回去嗎？”
雲雀磕頭，“恩人，我們已經無處可去，鳳儀樓重新開門，我們若是回去也沒個好下場，所以……所以想著……”
“哦，我知道了。”如藍瞧著姐妹二人希冀的目光，登時了悟，“小寶，還記得師姐跟你說過什麼嗎？”
謝懷璧點點頭，“不要被道德綁架，我是自由的。”
如藍豎起大拇指。
“我和王爺救了你們，不代表要為你們的人生負責。”謝懷璧望著二人，“現在大家都各回各位，以後如何都是你們的命，跟我沒關係。我想做的事情，已經做完了！”
雲雀失落的站起身，的確是這個道理。
可雲笙不服，“你既然救了我們，就該好人做到底，送佛送上西，怎麼能半途而廢呢？這攝政王府那麼大，留兩個人應該不是問題吧？生契還在鳳儀樓，要是媽媽把我們抓回去，那你不都白忙活了嗎？”
“欸我這暴脾氣！”如藍捋著袖子就衝上去了，“救人還救出一頭白眼狼來？你對著那些要剝你皮，放你血的人，也是這麼理直氣壯的嚷嚷的？對惡人就笑，對好人就拔刀，真是多餘救你！”
“雲笙，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？”雲雀站在邊上傻眼了。
雲笙直接站起身，“我有說錯嗎？救我們的分明就是王爺，可你卻擔著救命恩人的頭銜，什麼都沒做，還想承我們的恩，要我說，最虛偽的就是你們。”
謝懷璧瞪大眼睛，不敢置信的看向如藍。
在無妄山的時候，大家都笑她沒臉沒皮，沒想到，下了山，沒臉沒皮的大有人在，而且不要臉得很是徹底。
“這歪理邪說，很有一套。”如藍感慨，“小寶，你怎麼說？”
謝懷璧白眼都快翻上天了，“有這本事，不早就去求王爺了嗎？求到我這，不還是因為沒辦法，想捏我這軟柿子唄？真以為人人都沒腦子。”
雲笙面色慍怒，雲雀剛要開口攔她，卻又被摁住。
“姐姐，你也不想回鳳儀樓吧？這麼好的機會，可不能錯過，這可是攝政王府。”雲笙低聲開口。
以她們的身份，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，接觸甚至於進王府。
雲雀遲疑了。
人在困境的時候，會用僅存的良知或者是最後的執念做事，可困境解除之後，便只有兩種可能，一種是幡然覺悟，一種是徹底被慾念支配。
黎燼就站在簷下，方才的一幕都盡收眼底，眸中陰鷙盡顯，卻在看向謝懷璧時，瞬時目光柔和。
“王爺？”南風低喚，“咱不出手嗎？”
這都看許久了。
“總得讓她知道，人心險惡。”黎燼緩步走過去。
一瞬間，滿院子的人紛紛下跪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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