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家家的,就該穿得漂漂亮亮,你是來享福的,不是來吃苦的。”他手一揮,身後有不少女婢託著托盤,將今年上京最流行的衣裳首飾,全部都送進了她房中,“不滿意的話,我讓他們再做。”
如藍眼睛都亮了,真好看。
雲笙眼睛都直了,卻被雲雀盡收眼裡,幾番欲言又止。
“我待會就換上。”謝懷璧知道,她不點頭,他不會罷休的。
黎燼這才直起身,目光平靜的看向跪地的雲笙和雲雀,“她們兩個如何處置?”
“趕出去吧!”謝懷璧脫口而出。
南風眉心微蹙。
黎燼忽的扯了扯唇角,漫不經心的嚼著她的話,“趕出去?”
“王爺?”雲笙卻是個不甘心的主,“妾身願意為奴為婢,做牛做馬,跟隨王爺,只要能在王府有一口飯吃,妾身願意肝腦塗地!妾身這條命,都是您的,不管您要做什麼,妾身都願意。”
黎燼走到了謝懷璧身後站著,慢悠悠的抬起手,竟是捂住了謝懷璧的眼睛。
“你幹什麼?”謝懷璧心驚。
如藍:“?”
“你知道,為什麼沒人敢往攝政王府後院塞女人嗎?”黎燼伏在她耳畔,如鬼魅低語,彷彿帶著笑意。
音落瞬間,南風手起刀落。
如藍駭然捂住自己的嘴,直勾勾盯著謝懷璧,生怕嚇著小師妹。
謝懷璧:“?”
出什麼事了?
雲笙甚至來不及喊出聲來,駭然瞪大眸子,脖頸處鮮血噴濺,滾燙的灼在了雲雀的臉上,她想開口求饒,想要制止,卻是什麼都晚了。
下一刻,雲雀也重重的倒在地上。
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
縱惡比作惡更可惡!
屍體被拖下去,只留下兩攤血。
謝懷璧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身子不由自主的輕顫,慢慢握住了黎燼的手,然後挪開、挪開再挪開,終於重見光亮。
她看到了地上的血,但是沒有再見到雲笙和雲雀兩姐妹,心裡咯噔一下,駭然轉頭望著黎燼。
這是……
“對付忘恩負義的人,不要心慈手軟。”黎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掌心落在她的後腦勺,似乎在輕撫她的青絲,“記住一句話,既然動手,必斬草除根。”
心慈手軟,不會有好結果的。
縱然雲雀並非大奸大惡之人,可她沒有攔阻雲笙,時日長久便會與雲笙一般無二,殺了雲笙,她會心生怨懟,遲早是個禍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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