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是不是妙娘，冤魂索命？
“你說你沒殺人，就沒殺人？還清者自清？這話是人都會說。”如藍雙手環胸，“咱要的是證據，不是空口白牙。當然，咱也不會平白冤枉人，都是按照事實說話。”
曼陀羅點點頭，“那就好，只要你們照著證據來抓人，咱自然沒什麼話可說。”
“事發當天，你們起過爭執？”謝懷璧問。
曼陀羅扭捏著坐在凳子上，長長吐出一口氣，“我們哪天沒有爭執？日日都有爭執，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了。”
“那這一次又是為何？”謝懷璧追問。
曼陀羅無奈的輕嘆，“說我用了她的香粉，還說她的香粉何其金貴，不是我這樣的人能用得起的，說是誰誰誰，哪個貴人相贈。呵，聽她胡咧咧，不過是糊弄人罷了！”
“香粉？”謝懷璧皺眉，“就是她房裡的那個香粉？”
曼陀羅點點頭，“不然呢？”
“那香粉的確不便宜，但也不至於這般羞辱人吧？”如藍直搖頭。
曼陀羅笑了，笑得何其妖嬈，“羞辱倒不至於，就是純粹找個理由，與我吵嘴罷了！她日日都要找我的麻煩，一天不找我麻煩，她就皮子癢。”
“為何？”謝懷璧不明白，“既然同是一個商隊的，說句不好聽的，大家都是來賺錢討生活的，何必弄得這麼劍拔弩張？總歸有個原因吧，不可能一開始就這般如此吧？”
曼陀羅笑容一滯，“還能有什麼緣故？不過是為了爭一爭這主位罷了！雖然是一支商隊，可在我們西域，我們也是小有名氣，她什麼都要跟我爭，自然是看我不順眼。相同的，我也瞧她不順眼，她越是囂張跋扈，我便越發想看她倒黴。”
“這就是說，你還是有嫌疑。”如藍嘆口氣。
坊主讓人上茶，“大家邊喝茶邊聊，別太緊張，別太緊張。”
上茶，上糕點。
謝懷璧瞧一眼碟子裡的茶糕，聞著淡淡的茶香，驚覺滋味甚好，心情倒也沒那麼緊張了，“你們打小就在一起吧？”
這話一齣，曼陀羅眉心微蹙，“你如何知曉？”
“太親暱了。”謝懷璧頭也不抬，順手摸了一塊邊上的栗子糕，嚼一口便覺得滿口馨香，“就像我跟師姐，雖然有時候也打打鬧鬧，但從小一起長大，說起話來卻是毫無遮攔。陌生人有陌生人的邊界，熟人有熟人的芥蒂。表達出來的意思，卻是截然不同。”
曼陀羅不說話。
“你看，你默認了。”謝懷璧抬頭，笑盈盈的看向曼陀羅，“人的第一反應，才是最真實的。就像是有些東西，刻在骨子裡，是騙不了人的。你談起她的時候，那種熟稔又厭惡的語氣，不是一朝一夕所成，甚至於有種看透的感覺。”
曼陀羅深吸一口氣，“那又如何？我與她的確是自小一起長大，孤女罷了，飄零無依，其後被領隊所收養，自小習舞討生活。如此言說，門主可滿意？”
謝懷璧點點頭，美滋美味的嘗著糕點。
這長生坊的糕點就是好吃，昨天夜裡沒吃夠，如今又能一飽口福。
如藍也沒閒著，姐妹二人幾乎是如出一轍。
一樣的饞嘴。
一樣的聰慧。
“滿意！”謝懷璧笑嘻嘻的看著她，“你說實話，我為什麼不滿意？我最喜歡說實話的人。你們一起長大，對彼此的習性最是瞭解，但你沒殺她，這話我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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