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要強攻了？”
“黃雀”的臉上，浮現出智珠在握的笑容：
“‘壁虎’和‘鐵拳’那兩個蠢貨雖然失敗了，但他們用自己的愚蠢，成功麻痺了敵人，讓敵人以為我們只會用蠻力從外圍突破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：
“我己經喚醒了我們的一顆‘釘子’，三車間的破壞任務，由他從內部完成。而我們，要送給軋鋼廠一份更大的‘禮物’！”
“土龍”似乎明白了一點：“頭兒，您的意思是……聲東擊西？”
“不，是雙管齊下！”
“黃雀”讚許地點了點頭，他重新看向地圖，眼神變得無比狂熱，“我們的目標，是食堂！是那數千名工人的午飯！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棕色玻璃瓶。
“時機一到，我們就把這個，送進軋鋼廠數千人的飯菜裡。”
“黃雀”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，
“炸掉裝置。再加上數千名工人同時中毒倒下，你猜，這個軋鋼廠會怎麼樣？整個京城又會怎麼樣？”
“土龍”看著那個小瓶子，嚇得臉都白了，聲音發顫：
“頭兒，這……這要是失手，我們……”
“風險越大，功勞才越大！”
“黃雀”的眼神里，充滿了對成功的渴望，
“只要幹完這一票，黨國承諾的一百根大黃魚，還有校官軍銜，立刻就能兌現！到時候我們去港島住別墅，玩明星，那才是人上人的生活！”
他的話，像魔鬼的低語，一點點侵蝕著“土龍”內心的恐懼。
對富貴生活的嚮往，最終還是壓倒了對死亡的畏懼。
“土龍”咬了咬牙，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：
“頭兒，我聽您的！您說怎麼幹，我就怎麼幹！”
“黃雀”滿意地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他收起地圖和小瓶子，沉聲說道：“從今天起，你什麼都不用做。就待在新的安全屋裡，吃飯，睡覺。等我的命令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傍晚，羅鋒準時騎著車，出現在了紅星紡織廠的大門口。
剛把車停穩，就看到陳小蘭正和一個氣質幹練的中年婦女站在門口說話，正是她的乾媽，區婦女主任張嵐。
“乾媽！”羅鋒連忙上前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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