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裡有什麼東西。
羅鋒衝完碗，轉身走了。
他沒有回頭，沒有多看，步伐和往常一樣不緊不慢。
但回到保衛科辦公室之後，他把門關上，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。
一個食堂打雜的獨眼老頭。
右手始終護著圍裙口袋。
兩次對自己的注視產生了微弱的反應。
身上有一種深入骨髓的陰鷙和恨意。
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工人，他沒有理由對保衛科的人有這種反應。
除非……
他有不能被發現的東西。
羅鋒的目光變得幽深。
得自己觀察一下。
耐心。
緝毒警出身的人，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羅鋒明裡暗裡觀察了這老頭一天，但是沒有特殊發現。
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發現，這老頭總是有意無意靠近後廚。
但他是雜工，在後廚幹活也正常。
羅鋒一時間吃不准他到底想幹啥。
下午巡邏結束後，羅鋒準時下班，去紡織廠接了陳小蘭。
回家路上，陳小蘭嘰喳喳地說著廠裡的事，說今天分了一批新紗錠，李大姨教她換梭子的手法又快了不少。
羅鋒聽著，時不時應兩句。
但他的心思，有一半還留在食堂那個獨眼老頭身上。
他沒跟陳小蘭說這件事。
沒有證據的事情，不用讓她跟著擔心。
回到西合院，兩人剛把車推進去，就看見傻柱站在自家門口。
何雨柱看見羅鋒的一剎那，張了張嘴，然後又把嘴閉上了。
他就那麼站在門口，像個木樁子似的看著羅鋒和陳小蘭進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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