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點零零五毫升！
那比一滴水還要少得多！
老李一把搶過計算器，自己又飛快地按了一遍。
結果，一模一樣。
他的手開始抖了，抖得連計算器都快拿不住了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棕色的小瓶，瓶身上標註的容量是五十毫升。
五十毫升……
零點零零五毫升就能殺死一個人……
那這一瓶……
老李的腦子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捧著一個瓶子，而是在捧著幾千條人命！
“不……不對！不可能！”
老李猛地搖著頭，像是要甩掉這個可怕的念頭，
“換算方式不對！人和老鼠的生理結構不一樣，不能這麼簡單地換算！”
他說著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計算。
他把所有可能影響結果的變數都考慮了進去，什麼新陳代謝率，什麼神經系統差異，什麼耐受性……
他越算，額頭上的冷汗就越多。
他越算，心就越沉。
最後，他停了下來，無力地靠在實驗臺上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。
“小王。”
“在，李哥。”
“你再算一遍。”老李的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絕望，“這一瓶，到底能殺死多少人？”
小王拿起計算器，手指顫抖地按下了最後一個等於鍵。
一個冰冷的數字，出現在螢幕上。
他看著那個數字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最後，他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才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李哥……保守估計……至少……三千人。”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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