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聽得一頭霧水：“部長，您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還不知道？”
劉部長的聲音陡然拔高，
“安全部剛才定性了，你知不知道你們保衛科送去市局的那個瓶子裡，裝的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聽周衛國說是不明毒物……”
“毒物？”
劉部長冷笑了一聲，
“那是軍方絕密檔案裡才有的東西！無色無味，沒有解藥！一小瓶，足夠讓你整個軋鋼廠變成一座死城！你懂嗎！”
轟！
楊廠長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像是有個炸雷猛地炸開了。
他整個人都懵了，手腳冰涼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死城。
他手裡的電話差點沒拿穩。
腦海裡，食堂裡工人們吃飯時的笑臉，三車間裡熱火朝天的生產景象，這些鮮活的畫面瞬間褪色、靜止，變成一片死寂。
如果那瓶毒藥真的被投進了湯鍋裡……
楊廠長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他的襯衫己經被冷汗浸透。
“楊為民！”電話裡傳來劉部長嚴厲的聲音，“你在聽嗎！”
“在，在聽！”楊廠長一個激靈，回過神來。
“我告訴你，這件事上面己經定性了。這是建國以來我們遇到的最惡劣、最危險的一起敵特破壞案件！”
“你們廠這次是立了天大的功！尤其是那個發現問題，力挽狂瀾的同志！”
劉部長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激動與讚許。
“這樣的人才，是我們國家的瑰寶！你一定要保護好他，重用他，獎勵他！絕不能讓他受了委屈！聽到了沒有！”
“聽到了！聽到了！我保證完成任務！”楊廠長連聲應道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楊廠長癱坐在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，渾身都虛脫了。
過了好久，他才緩過勁來。
他拿起電話，手還有些抖，撥通了保衛科的號碼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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