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家氣氛正熱烈，西合院裡卻瀰漫著不同尋常的氣氛。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，揹著手，慢悠悠地踱步到傻柱家門口。
屋裡，傻柱正就著一碟鹹菜啃窩頭，顯得有些落寞。
“柱子，在家呢？”
易中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，溫和得反常。
傻柱抬頭，看到是一大爺，放下窩窩頭站了起來。
“一大爺，您怎麼來了，快屋裡坐。”
易中海擺擺手，自己找個板凳坐下，目光掃過桌上那簡單到寒酸的晚飯，眉頭皺起。
“柱子，最近……家裡還好吧？”
傻柱憨厚地笑了笑，撓撓頭。
“挺好的，吃得飽，穿得暖。”
“好什麼好！”
易中海臉色一沉，語氣語重心長，“你看看你吃的這是什麼，再看看你妹妹，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就跟著你吃糠咽菜？”
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，他嘆了口氣。
“柱子啊，我知道你心裡有氣，但是做人不能忘本啊。”
傻柱有點懵，自己怎麼就忘本了。
“賈家那邊，我都聽說了，現在是真揭不開鍋了。”
易中海壓低了聲音。
“你東旭哥那胳膊，傷筋動骨一百天，現在還吊著，一點重活幹不了，秦淮茹一個女人家，只能乾點街道的零活，你賈大媽又上了年紀……這一家子，就指望著你那點飯盒油水啊！”
傻柱的喉結上下滾動，沒有接話。
“我知道羅鋒那小子跟你說了些有的沒的，他年輕，看事情簡單，咱們院裡住了這麼多年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，你忍心看著秦淮茹他們娘幾個餓肚子？”
易中海拍著傻柱的肩膀，聲音裡充滿了蠱惑。
“以前你爹走的時候，你跟你妹妹差點餓死，是誰家給了你們兩個饅頭？是賈家！這份恩情，你不能忘啊！”
又是這兩個饅頭，傻柱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，拳頭在桌下握緊。
他想起了羅鋒的話，想起了妹妹何雨水那充滿警告的眼神。
“一大爺，不是我不想帶。”
傻柱梗著脖子，把羅鋒教他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。
“現在廠里正在抓敵特，保衛科查得嚴，食堂下了死命令，任何人不準私自從食堂往外帶食物，一旦被抓住，首接當盜竊公家財產論處，開除送派出所！我不能為了賈家，把自個兒的工作給弄丟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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