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家有手有腳的，賈東旭一隻手斷了，不是還有另一隻手嗎？他不能去廠裡上班了？秦淮茹不能出去找活幹了？憑什麼就得賴上我哥！”
何雨水懟得易中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“雨水！怎麼跟一大爺說話呢！”
傻柱連忙呵斥妹妹，但語氣裡沒什麼力度。
“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！”
何雨水把洗衣盆重重往地上一放，眼圈都紅了，“哥，你別犯糊塗！咱們家的糧食！憑什麼給他們家！他們家當年是怎麼對咱們的，你都忘了嗎！”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被一個黃毛丫頭當面頂撞，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何雨水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反了！真是反了天了！”
他站起身，黑著臉，一甩袖子，氣沖沖地走了出去。
……
三大爺閆埠貴家裡，他老婆楊瑞華正小聲地跟他嘀咕。
“老頭子，老易又在院裡敲那破臉盆，這是又想幹嘛？”
閆埠貴一邊撥拉著算盤，一邊頭也不抬地來了一句。
“還能幹嘛，想讓全院的人一起養著賈家唄，賈家那點定量，哪夠他們一家子塞牙縫的。”
楊瑞華撇了撇嘴。
“那老易這次給咱們傢什麼好處了？別又是空手套白狼。”
閆埠貴停下手中的算盤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。
“放心吧，這次價碼早談好了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事辦成了，五斤棒子麵，辦不成，也有一斤的辛苦費，咱們就跟著搖旗吶喊，出個聲而己，穩賺不賠，捐出去的錢，會退給我。”
楊瑞華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還差不多，走，開會去！”
“哐！哐！哐！”
刺耳的敲臉盆聲，在寂靜的西合院裡迴盪。
“開會了！全院開會！”
易中海扯著嗓子，在院子裡來回走動。
不一會兒，各家各戶的人都罵罵咧咧地搬著小板凳，走到了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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