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合院的夜，安靜的能聽見風吹過屋簷的聲音。
賈家那間逼仄的小屋裡，賈張氏的鼾聲跟拉風箱似的，一抽一抽的。
棒梗縮在牆角的小床上，踢開了半邊被子，睡的跟頭小豬一樣。
賈東旭側躺在炕上，右臂吊著繃帶，左手卻不老實。
他盯著身旁秦淮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淮茹。”
聲音壓的極低，就怕驚動了旁邊打鼾的老孃。
秦淮茹沒動彈，呼吸均勻的很。
賈東旭的左手摸了過去，隔著薄薄的秋衣，搭在了秦淮茹的腰上，輕輕的摩挲。
秦淮茹身子一僵，翻過來，眼睛在黑暗裡瞪著他。
“東旭，你幹啥？”
“你說幹啥。”
賈東旭湊過去，嘴唇貼著她耳朵根子。
秦淮茹往後縮了縮，小聲說：“你胳膊還傷著呢，別想了。”
“傷的是胳膊，又不是那兒。”
賈東旭急的不行，左手使勁把她往跟前拽。
秦淮茹被他拽的一個趔趄差點壓上去，趕緊用手撐著炕面。
“輕點！媽還在呢！”
賈東旭眼珠子往賈張氏那邊瞄了一眼，鼾聲如雷，睡的死沉。
“沒事，她打雷都醒不了。”
秦淮茹還是搖頭，聲音細的跟蚊子哼似的。
“不行，你這個樣子，萬一碰著傷……”
“我都多少天沒碰你了？”
賈東旭的語氣裡帶著股子委屈和煩躁。
說實在的，自打胳膊被陳小蘭那一腳踹斷以後，他就一首躺在這炕上，渾身哪都疼。
可男人嘛，有些念頭不是說壓就能壓得住的。
尤其是秦淮茹每天在他跟前晃，洗臉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一墜，那有容雪山讓他的熱血沸騰。
憋了這麼些天，今晚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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