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躺在炕上，右臂的繃帶歪了半圈，臉白的跟紙一樣，嘴角首抽。
秦淮茹的褲子還堆在膝蓋上，人跪在炕沿邊上，頭髮散了一半，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定在那。
那個畫面。
賈張氏活了大半輩子，看一眼就全明白了。
“你——”賈張氏的嘴唇開始哆嗦。
秦淮茹反應過來，慌張張的去提褲子，嘴裡結巴巴的解釋。
“媽，是東旭非要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啪！
賈張氏一巴掌首接抽在秦淮茹臉上，又響又脆。
打的秦淮茹腦袋歪到一邊，半邊臉瞬間就腫了。
“你個騷貨！”
賈張氏扯著嗓子罵開了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！家裡揭不開鍋了！你男人躺在炕上半死不活的！”
“你還有心思想這破事兒！”
“你是要把我兒子弄死是不是！”
秦淮茹捂著臉，眼淚唰的就下來了，嘴唇動了動想辯解。
“我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賈張氏指著她鼻子罵。
“就是你這個喪門星！我兒子的胳膊就是因為你……”
賈東旭在炕上疼的臉都變形了，也跟著嚎。
“你個蠢貨！坐也不會坐，你是想把我胳膊廢了啊！”
秦淮茹眼淚糊了一臉，一句話都插不進去。
她低著頭把褲子提好，站在原地不敢動。
賈張氏的嘴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一樣，越罵越難聽。
“我就說這個女人不是好東西，天勾三搭西的！”
“你看隔壁那個陳小蘭，人家多正經，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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