鱷魚皮的事還沒弄完,姜暮煙又閒不住了。防彈衣交給周醫生去做,她插不上手。
基地的菜有人種,魚有人撈,藕有人挖,稻有人收。她每天除了遛狗、澆花、刷手機,沒什麼大事。她又琢磨著出去找新東西。
“系統,你說這變異鱷魚都有了,還有啥變異的東西沒出來?”她在心裡問。
【出去轉轉就知道了。蘆葦蕩那邊,說不定有新東西。】系統說。
她穿上防護服,戴上頭盔,背上氧氣瓶,從車庫裡開出那輛悍馬,往東北林區深處開。路還是那條路,泥濘,坑坑窪窪。悍馬顛得厲害,她握著方向盤,眯著眼,看著前面的路。兩邊的樹葉子更綠了,野花更多了,空氣裡有一股潮溼的泥土味,混著青草的香氣。
開了快兩個小時,進了溼地保護區。路沒了,前面是一片蘆葦蕩。蘆葦比人還高,綠油油的,密密麻麻的,風吹著,沙沙響。她停下車,跳下來,用感知力探著蘆葦叢裡的東西。鳥窩,野鴨蛋,水蛇,青蛙。沒有什麼異常。她正準備走,感知力掃到前面有一片蘆葦,長得特別高,特別粗,稈子比手臂還粗,葉子比巴掌還寬。
她走過去,扒開蘆葦,鑽進去。裡面的蘆葦,不是普通的蘆葦,是變異的。稈子粗壯,比手臂還粗,兩米多高,節間長,葉子寬大。她用手捏了捏稈子,硬,實,但裡面是空心的。用刀砍斷一根,斷口處流出白色的汁液,黏糊糊的。稈子中空,浮力大,輕,但結實。
“系統,這是啥?”她在心裡問。
【變異蘆葦。稈粗,中空,浮力大。可以扎排,可以編筐,可以織蓆,可以蓋房。用處多。】系統說。
她眼睛亮了。蘆葦蕩裡到處都是這種變異蘆葦,密密麻麻的,一眼望不到邊。她砍了幾根,收進空間。又砍了幾十根,堆在空間裡,像一堆柴火。用感知力在附近搜了一圈,還有好幾片蘆葦蕩,都長著這種變異蘆葦。她全收了,堆在空間裡,綠油油的,像一片小樹林。
回到基地,她首奔陳教授的實驗室。陳教授正蹲在培養架前面,手裡拿著一棵雪稻苗,在觀察根系。聽見門響,抬頭看見她,手裡抱著一捆粗壯的蘆葦稈,稈子上還帶著葉子。
“陳教授,您看看這個。”她把蘆葦稈放在桌上。陳教授放下手裡的苗,走過來,拿起一根蘆葦稈,翻來覆去地看。稈粗,中空,節間長,葉子寬。他用手捏了捏,硬,實,輕。
“變異蘆葦。好東西。哪找到的?”
“溼地保護區。蘆葦蕩裡,一大片。”她靠在門框上,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“這東西,用處多。可以扎排,可以編筐,可以織蓆,可以蓋房。浮力大,還能在水上做種植平臺。”陳教授把蘆葦稈放下,看著她。“你打算怎麼用?”
“在水上建浮動種植平臺。既能防洪又能種菜。基地外面水塘多,水退了,但水塘還在。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種點東西。”她走過去,拿起一根蘆葦稈,掂了掂,輕飄飄的。
陳教授點了點頭。“可以試試。蘆葦中空,浮力大,綁在一起穩當。上面鋪土,就能種菜。”
她在基地外面選了一片水塘,水深齊腰,水面平靜。從空間裡取出變異蘆葦,砍成兩米長的段,一根一根地排開,用繩子綁緊。綁了一層,又綁一層,三層疊在一起,結實了。浮排做好了,漂在水面上,穩穩當當的。她站上去,跳了跳,浮排晃了一下,但沒翻。又站上去兩個人,還是穩。老趙蹲在塘邊,看著那個浮排,嘴張著,合不上。
“姑娘,這玩意兒能種菜?”
“能。上面鋪土,就能種。”她從空間裡取出幾袋營養土,倒在浮排上,鋪平。又取出幾棵雪番茄苗,栽在土裡,澆了水。苗立住了,葉子綠了。老趙看著那些苗,揉了揉眼睛。
“活了?”
“活了。”她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老趙也站上去,蹲下來,用手摸了摸苗葉子,涼絲絲的。“姑娘,你牛。”他豎起大拇指。
她笑了。“這只是開始。以後這水塘上,全種上菜。”
林舒那邊,水位退了,但水塘還在。姜暮煙想著,得給林舒也弄點蘆葦過去。她從空間裡取出幾十根變異蘆葦,捆成捆,背上,閉上眼,瞬移。
西南基地。水退了,但院子裡還是一片泥濘。林舒站在臺階上,抱著小念煙,看著那些泥,發愁。蕭鶴帶著人在清理淤泥,一鍬一鍬地鏟,堆在門口,用水管子衝。看見姜暮煙,林舒眼睛亮了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?不是剛走沒幾天嗎?”
“給你送好東西。”她把蘆葦捆放下,解開繩子,抽出一根蘆葦稈,遞給林舒。林舒接過去,翻來覆去地看。
”?啥是這“
。掂了掂裡手在,一出又”。房蓋以可,蓆織以可,筐編以可,排扎以可。大力浮,空中,稈。葦蘆異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