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天災末世:被雷劈後我開掛了》第397章 淤泥沃土(2)

作者:七巧小密的夢·1個月前

老趙帶著人,把露天菜地又擴了一大片。翻地,整壟,播種,澆水。苗出來了,綠油油的,一天一個樣。老趙每天起來,先去菜地轉一圈,看看苗長得怎麼樣了。老孫頭叼著菸袋鍋,也去轉一圈,蹲在地頭,眯著眼看,不說話。老劉和老王各拎著一把鋤頭,在地裡除草,一邊幹活一邊嘮嗑。孫梅和趙亮在摘雪番茄,一籃一籃地往庫房送。

姜暮煙也去地裡轉了一圈。雪蘿蔔葉子綠得發黑,根部鼓起的包從土裡拱出來,灰白色的,帶著泥。她拔了一棵,咬了一口。脆,甜,汁水足。比冬天結的還大,還脆,還甜。她蹲下來,用手摸了摸蘿蔔,又捏了捏土。土是黑色的,鬆軟,溼潤。

“系統,你說這土,能肥多久?”她在心裡問。

【至少兩三年。淤泥厚,有機質多,夠用一陣子。】系統說。

“那就好。”她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氣溫還在升。十五度,二十度,二十五度。陽光也足了,曬在身上暖洋洋的。黃豆和煤球在院子裡打滾,滾了一身泥,她懶得訓了,反正訓了也沒用。冰雪果的枝條上,果子紫黑色,掛滿枝頭。她摘了一顆,咬了一口,甜,脆,汁水足。眯起眼,又摘了一顆,塞進口袋裡。

蓮藕一節一節地往外冒,從泥裡拱出來,露出水面,灰褐色的,粗壯。她挖了一根,比大腿還粗,一節就有十來斤。削了皮,咬了一口,脆,甜,沒有渣。

雪稻金燦燦的,垂著頭,在風裡搖。她搓了一把,吹掉殼,米粒晶瑩,半透明,泛著光。咬了一粒,嚼了嚼,甜,糯,有奶香。

老趙蹲在稻田邊,看著那片金黃色的稻浪,嘴都合不攏。

“姑娘,這稻子,比第一批還壯。”

“土肥。老天爺賞的。”她也蹲下來,看著那片稻浪。

老趙笑了。“老天爺賞的,咱得接著。”他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泥,轉身去拿鐮刀了。

收割的時候,基地的人都來了。老趙、老孫頭、老劉、老王、孫梅、趙亮、陳教授、老張,還有班長帶著士兵們。姜暮煙站在田邊,看著那片金黃色的稻田,深吸一口氣。

“開鐮。”她喊了一聲。

老趙第一個跳下水田,揮舞著鐮刀,割下一把稻子,舉過頭頂。金黃色的稻穗在陽光下閃著光。老孫頭也跳下去,老劉和老王也跳下去,孫梅和趙亮也跳下去。士兵們也跳下去,割的割,捆的捆,扛的扛。水田裡一片熱鬧,笑聲、喊聲、鐮刀聲混在一起。

姜暮煙也跳下去,割了一把稻子,舉過頭頂。稻穗沉甸甸的,金黃色的,在陽光下閃著光。她笑了,笑得眼睛眯起來。黃豆和煤球站在塘邊,看著那些人在水田裡忙活,尾巴搖著。煤球又想跳下去,被老趙媳婦攔住了。

稻子割完了,脫粒,晾曬,裝進麻袋裡,碼在庫房。小李拿著本子,一筆一筆地記,入庫日期,數量,品種,寫得工工整整。他抬頭看著姜暮煙。

“姑娘,這稻子,叫啥名字?”

“雪稻。還是叫雪稻。”她靠在門框上,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
小李在本子上寫下:雪稻,第三批,五千斤。

陳教授煮了一鍋雪稻米飯,揭開鍋蓋,白氣湧出來,米香飄滿屋。米飯粒粒分明,油亮亮的,晶瑩剔透。老趙盛了一碗,扒了一口,嚼著,眼睛亮了。

“香,糯,甜。比第一批還好吃。”他又扒了一口。

老孫頭盛了一碗,沒說話,扒了一口,又扒了一口。老劉和老王各盛了一碗,都說好吃。孫梅盛了一碗,說香。趙亮盛了一碗,幾口吃完了,又盛了一碗。陳教授盛了一碗,慢慢嚼著,點了點頭。

“米質好,口感好,產量高。這土,真肥。”

姜暮煙也盛了一碗,扒了一口,嚼著,眯起眼。米飯軟糯,甜,有奶香。嚥下去,胃裡暖了。

窗外,陽光照在稻田裡,稻茬還留在地裡,金燦燦的。風吹著,稻浪沒了,但空氣裡還飄著稻香。她端著碗,站在窗前,看著那片稻田,嘴角翹著。

“系統,你說這土,能肥幾年?”她在心裡問。

【至少兩三年。好好養,能肥更久。】系統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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